“凤，以前只是听说你有个年轻有为的弟弟，昨天亲目睹他和兰手占尽上风，我就到惊讶。昨晚见他又和卫先生大战三百回合也丝毫不落下风，我真是服了他了！”

谢凤笑着揶揄。

阿飞笑“只有秀珍是个伯乐，既能慧识珠，也能大度容，给我这样一个非本地的外来客一定的信任，我真是十分激啊！好比《赤》里面真正有战略光的不是诸葛亮，也不是周瑜，而是那位推荐引见诸葛亮的鲁肃鲁敬啊！”“呵呵！原来秀珍是香港警界的希拉里国务卿呀！”

白素握着丈夫卫斯理的大手喃喃自语。

两女叽叽咕咕成一团，阿飞却已回到了观察室。

“我们先回去等待兰的察看现场结果，需要阿飞帮忙的地方，你们尽说话！”

“凤，阿飞，你们弟俩先回去吧！”

其实，这些天穆秀珍的心底隐隐觉到香港大有山雨来风满楼之势，纵观香港群英，都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惜乎扈应东胡鸿焱都已经英雄迟暮，项化杨兽城钩心斗角尔虞我诈本不会冒犯密宗势力，卫斯理为声名所累有些固步自封，表木兰结婚之后不仅没有变得

“古语说舍命陪君，我是舍命陪女侠，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卫夫人一声呼唤，千里万里我旦夕可至，今生今世能够与白素女侠联手抗敌，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呢？”

“凤，谢谢你了！”

谢凤握着白素的芊芊玉手安“卫夫人，我们相信卫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谢凤笑，白素过于端庄，木兰过于狂傲，而只有穆秀珍温柔细致，这也是她们俩比较谈得来的原因。

“你们弟俩一人一句，再夸的话我真要飘起来了哦！”穆秀珍笑着揶揄，电梯载着三人徐徐下降。

穆秀珍看了龙剑飞一笑“我在江湖上也闯了多少年，这些年只佩服三个人，一个是我表木兰，另外两个就是卫先生和白，夫翔虽然也很厉害，却还不在我佩服之列呢！没有想到都过了崇拜人的年龄了，却又多了一个佩服的偶像了。我表一辈天不怕地不怕，谁都让她三分，我看也就只有阿飞敢和她呛着呢！真是卤豆腐——一降一呀！”

白素看着继续昏睡不醒的丈夫卫斯理说。

白素拍了拍谢凤的小手，却扭看着阿飞若有所思地问“如果有一天我要阿飞和我一起联手侦探敌的话，不知阿飞肯不肯助我一臂之力呢？”

阿飞朗声笑“其实，兰也好，卫夫人也罢，都对我多少还有些保留意见，只有时间和事实才会增加你们对我的信任。为了卫先生和大哥，我就是单枪匹也要查个落石的哦！”白素看着穆秀珍陪着龙剑飞和谢凤离去，再看了看病床上人事不知的丈夫卫斯理，她知以前都是夫妻联手的话，这次恐怕要自己单独行动查探敌情挽救丈夫了，如果势单力薄需要一个搭档的话，她很有可能选择龙剑飞，而不是木兰或者穆秀珍，从昨天到今天亲目睹了龙剑飞的表现，尤其是刚才他的神奇内力，和细致微的察能力，更让这个年轻人在她心目中增加了一份信任。

“谢谢秀珍谬奖。其实，我这两天到碰钉，事到如今，兰十之七八还不信任我，就是卫夫人白素对我也是半信半疑。”

“斯理，我们会救你的…”

“秀珍别夸他了，再夸的话他都要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