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可遇而不可求。”容寂地看着他，里蒙着一层醉意，似乎遮掩着更复杂的东西。“小意，如果是你遇到了你理想中的情，我是说那你等待了很久渴望了很久的情，你会怎么样？”

“说得好。”容寂仰喝了一大酒，沉默片刻，轻轻地。“如果情本就是禁忌的，见不得光的呢？”

西班牙、奥地利，这些在中世纪过许多大画家的地方，他曾经在无数经典油画上看到过，却从来没有去过。

“是啊。”解意开心地。“也快了。”

容寂大笑：“你不是三年就后准备退休吗？”

“我也不赞成。”容寂淡淡一笑，抬看向大海，迟疑良久，终究不敢再说。他不愿意吓着前这个年轻人。“算了，不提这些了，我们喝酒。这海鲜真不错，在内地是绝对吃不到的。”

“没事，我已经很激了。”解意诚恳地说。“你肯帮我，我非常开心。世事变幻莫测，你又不是神仙，我很明白的。你已经帮我很大的忙了，我心里早就当你是我的大哥。”

两人举着小巧的酒瓶碰了碰，一起喝了一大。

“小意，你还年轻，可以错上很多次，反正有的是青，有的是时间。可我不行。”容寂叹息。“到我这个年纪，也就不打算迁就了。我是宁缺勿滥的，只要最好的那一个。”

“当然是全心全意去追求。”解意毫不犹豫地说。“我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最后得不到，但我尽力了，也就没有遗憾。”

“还没有。”解意笑得很开心，有单纯的快乐。“只拿下了玻璃幕墙，工程不算大。内装修还没拿大来，不过我的设计基本完成了，这两天就过去。”

容寂很喜：“这话我听。来，一杯。”

“哦，好。”容寂想了一下，叹息。“那个林思东，真野，商场上少见得很。我没想到他会对我的建议一拒绝，有措手不及。没帮上你的忙，实在惭愧。”

“有什么情是见不得光的？”解意不解地看着他。“我的德底线是很低的，不过也不赞成**、恋童、S*M。”

解意犹豫一下，笑了起来：“我明白，容哥，以你的份，要求完无缺的情，也是应该的。不过，那情真的不多就是了，可遇而不可求。”

“是啊。”解意。“最近南海上有台风，海鲜过来得少，这里品不多，更不可能运到内地去了。”

“那是肯定的。”容寂喝了一大酒，兴地说。“你喜画，咱们可以到法国的卢浮和英国的国家画廊去，好好欣赏欣赏那些名画。那里大得很，几天你是肯定看不完的。如果要细细欣赏，怎么也得一、两个月。”

解意神往地看着远方的海天相接之，好半天才叹了气：“那得等到我退休之后了，现在没时间啊。”

容寂喝了很多酒。直到夜幕降临，直到前那张让人赏心悦目的脸渐渐模糊，他才放下酒瓶，轻轻叹了气。

“不容易啊。”解意有。“红尘，诱惑太多，人们越来越不愿意投真情，当中总会掺有这样那样的杂质。久而久之，人只好不再憧憬，能将就也就行了。”

“你倒是不贪心。”容寂喜地看着他。“怎么？乐大厦的工程拿下来了？”

“这酒烈，但是纯，我很喜。”容寂慨叹。“就像情，我也只喜这一。”

“好啊。”解意也向往地。“那至少也得要一个月吧。”

两人又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

容寂给他详细讲述了自己在欧洲到过的地方，又兴奋地说：“等你有空了，我们可以到欧洲去好好看看。像南欧，我们可以先到希腊，然后开车沿着地中海向西，经过意大利、纳哥、法国、西班牙，还可以到埃及去瞧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