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白狼，还是跟你妈亲。我偏不给她这，我自己留着穿。”何凌在金铃儿的脸上戳了一下。

“我看这就行。”金铃儿指着那何凌最称心的衣服。

金铃儿并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女孩，初开的情窦已经被大卫燃起来，虽然她格开朗活泼，可她也向往着这个帅气的哥的亲吻。金铃儿没有挣扎，也不再戏闹，老老实实地闭了睛，等着哥哥的吻。大卫的嘴慢慢地俯了上来，轻轻地印在了她那两片红上。她不迎合，也不躲避，任大卫亲吻着，大卫的慢慢钻了她的嘴里，勾探着她的香。大卫没有抚摸她的别的地方，只是亲吻着她的嘴，她的嘴里好香。他终于把她的香了嘴里，两人的亲吻并不疯狂，如和风细雨，但却很甜。大卫吻了金铃儿两分钟之久，才放开了她，金铃儿慢慢睁开睛，看着大卫，用添了添嘴，好像还没有尝到接吻的滋味似的，呆呆地怔在那里。

“我不是还不挣钱嘛。等我挣钱了，一定先给你买！”

金铃儿从前面搂了何凌，脸贴在她的怀里，乖巧地：“对不起姨妈，是金铃儿不好，惹您伤心了。”

金铃儿立在那里添了好一阵，又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她觉自己的心还在砰砰的。她没跟别的男孩亲过嘴儿，更无法与之比较那跟哥哥接吻的滋味儿。

“铃儿知。”金铃儿拿了那衣服，在姨妈的脸上亲了一下，回到西屋去了。

着两衣服，看哪一件更合适，其实两她自己都喜。大卫算是买到她心坎里去了，她嘴上说着送给妹妹，心里却有些舍不得，她还没穿到单位里去在同事面前显摆一下儿的力呢。

“小妖，说的好听。怕是到时候连我这个姨妈也瞎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金铃儿的家。二姨正在手洗衣服，是些内衣，另一个盆里还有几双袜。见大卫领着金铃儿回来，二姨兴得不得了，金铃儿叫了一声妈就把那衣服递到了她怀里：“这是我哥专门给你买的。”大卫叫了声二姨，也不好意思解释什么，既然说是专门给她的了也许她更兴起，二姨叫何圆圆。生得跟大一个模样，只是更年轻些，肤更一儿，也是个大人，何圆

“姨妈，你怎么了？我气着您了？”金铃儿听到姨妈鼻里的声音有些不对，乖巧地转到前面来，正看到何凌在抹泪。金铃儿已经懂事，她知姨妈断不会因为一衣服而成这个样的。一定是自己到了姨妈的伤心事。

“谁说的呀？您就没觉来我更亲您吗？”金铃儿说着，一把从后面搂住了何凌的腰，何凌的心抖了一下，她真想现在就告诉她，她才是她的亲妈妈呀。何凌是把睛憋了回去。但鼻却还是酸酸的。

“哥，还不起来，我要换衣服了。”金铃儿把那件新衣放在床上，到大卫那边，拉了大卫的胳膊让他起床，全忘了刚才大卫把手都摸她叉里去的事儿。大卫慢腾腾地从床上起来，却突然抱住了金铃儿，连她的双臂都箍在了怀里，贴着她的脸：“让哥亲一个。”

金铃儿那一个拥抱差儿让何凌对她表白了近二十年的真相。但她最终还是没敢，倒不是怕金铃儿从二妹那边跑回来，而是怕金铃儿会仇恨她这个亲生母亲。她已经让一个女儿仇恨了一回，她实在是承受不了那么多的打击，所以当杨秋娴前来认母的时候，正是因为她这恐惧心理而拒不认有她这个女儿。不是她狠心，而是她弱，失去了女儿的痛苦已经让她够难受的了，如果再让她承受女儿的仇恨，怕是她难以活下去了。

金铃儿并没有全带走大卫买给她的新衣服，她觉得这里更像是她的家。姨妈来送他们两个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回过来笑着朝何凌摆了摆手，就像一趟城里上就回来似的。看着两个孩可的影儿，何凌禁不住了泪。

“这是我儿给我买的，你怎么不给我买呀？”

“我妈不也是你妹妹嘛，又不是别人，送给她你还不舍得呀？”

“好了，就捎这给你妈吧，别说是我的，就说你哥专门给她买的。”

“快换上衣服吧。”大卫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去了东屋。

何凌怜地抚摸着金铃儿的，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抹了一把泪笑笑：“姨妈哪有什么伤心事，姨妈是看你懂事儿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