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妻上接说：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吧？

果然，立凡一看到我提黄酒来，便诧异地问：“这料酒不是炒菜的吗？怎么喝上了？”不过，等我把酒好，他喝了一后，便连连叫好，说想不到这炒菜的酒也这么。“还是你们当官的厉害，吃吃喝喝的见多识广。”

正玩得兴的时候，妻也许是喝多了，乐极生悲，手一抖，不小心把满满一碟醋全洒在上。立凡上扯了几张纸巾送过去，妻了一回，但哪里得净？“还好是黑衣服，如果是白的就惨了。”妻懊恼地说。她起打算回家去换衣服。但小珂制止了她“哎呀，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家什么？就在我这里洗个澡，穿我的睡衣好了。今晚我看你们也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睡吧！”

她穿着小珂的粉红睡衣，明显有短，一截白生生的小肚。下面的睡也只是到膝盖，把小衬托得更加秀丽。

时候，我会在她耳边问：要不要再找一个，一起来你好不好？

我和妻商量了一下，便带了两瓶“古越龙山”绍兴黄酒去。大闸蟹黄酒，这是江南一带的吃法。我们那里人则基本不喝黄酒。去年我去杭州时，当地朋友劝我喝过一次。酒是温过的，我尝了尝，居然一怪味都没有！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几乎当场醉倒。回程的时候，便买了几瓶，但一直放在家里没有动，今天才终于派上用场。

刚开始的时候，妻会假装生气地给我一掌。后来，多问几次，渐渐的她也习惯了，不再声，甚至还会。再后来，她有次红着脸问我：那你说要找谁？

她这句话说得我心里稍有些刺痛。最近，我工作上恰好了问题，但又太不好表来，只是低喝酒。

妻嘴一撇，说：“他算什么当官的？还是你们医生有本事，你看，都有人送螃蟹来了。你什么时候见人往我们家送过东西？”

吓得我几乎了！

（６）不知不觉，秋风起，天气慢慢变凉了。

这酒的后劲其实大，喝着喝着，大家的话都多了起来。两位女士的脸红扑扑的，在灯光下分外俏丽。立凡似乎有些醉迷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开始说些半荤半素的话。好在大家平时都很熟，妻丝毫不介意，听到不好意思的时候，也会伸手去掐他一把。

——女人的直觉真的是那么可怕吗？

我大胆地说：“哪里会审疲劳？良辰景，对两瓶好酒，二位佳人，这才是所谓的赏心乐事啊！”妻骂“又开始吐酸了”立凡和小珂则一齐拍手，连声赞：“好文采！不愧是才，成章啊！”说完，大家又举起酒杯，开始畅饮起来。喝着喝着，我们都挤到了沙发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我和小珂坐在一起，妻坐在我边，立凡则在妻的另一侧。

立凡似乎觉到了什么，拍拍我的肩膀，连声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还好，不久螃蟹便蒸好了，大家一见红彤彤的螃蟹，兴致一下被提了起来，立刻七手八脚地动手啃了起来。不一会功夫，几只螃蟹下肚，一瓶“古越龙山”也几乎见了底。

妻想了想，便答应了，她便和小珂两人去浴室洗澡换衣服。我和立凡把剩下的收起来，只留下酒，坐在沙发上继续慢慢喝着等她们。过了一会儿，妻和小珂回来了。妻还顺便洗了个，发漉漉的，飘着一洗发的香味。

我的酒量很浅，觉得有耳了。立凡也说有，便把大灯关了，只开了几盏装饰灯。淡黄的光线，洒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不知不觉间，客厅里的气氛开始有些暧昧起来。

我说：立凡怎么样？

妻有些不好意思，双手环抱，瞪了我们一，佯怒说：“不许看啊！”立凡挤眉地说：“又不是没有看…赵明，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哈哈，哎呀，说不定都审疲劳了，是不是啊老弟？”

突然，小珂悄悄地伸手，伸我的恤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我的下面立刻起了反应，只好弯腰尽力掩饰着。我斜朝妻看去，只见她一手端着酒杯，朝立凡那边倚过去，似乎正在神地看着电视。立凡半闭着睛，似乎正在回味酒的滋味，但他的右手却消失在沙发垫后面。

那天，立凡的一个有钱病人给他送来一篓大闸蟹。恰好是周末的晚上，他便邀请我和妻去他家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