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铁氏水陆二路齐行（1）

第十三回 铁氏水陆二路齐行 童自大cu丑两鬓并纳（1）

钝翁曰：世上呆人固有，再无呆至于不知好yin者。如童自大可谓呆矣，向见仙桃一笑而痴，今见钱贵之mei而移情于mei郎，彼岂呆于平日而忽乖于一时？平日之呆为铁氏威之所镇，非真呆也。今一旦兴之所至，忘其威而呆亦减，故有此举。岂多年之mei郎，至今日方知其mei耶？试看铁氏威严稍霁，他便知说鬼话仿chungong，以解铁氏之怒。后试fei后ting，买角先生诸事，岂纯乎其呆者耶？如ma台之呆，可谓chu类ba萃之呆矣，犹教而能，何况于他？然而童自大说话行事，终带三分呆气者，此所以为童自大也。

余前云葵心、莲ban即铁氏下ti之形，或有以我为qiang解者。试看他今被童自大水旱齐行，而葵心、莲ban皆属于彼矣，岂谬言哉？

jiaojiao、阮最以yin死，郏氏、阮优以杀死，爱nu、hua氏以国法死，ma氏、苟雄相携而逃，阮家门风兴旺至此。大铖谀逆珰，屠忠义，纵逃得xing命，又不若崔呈秀、五虎、五彪，虽受一刀，还死得干净。在彼时伊得漏网，正人君子曷尝不以为恨，彼自己又曷尝以为祖宗之护庇？孰不知留得他在，正是神鬼之报施，上苍之厌恶人也。

阮大铖之所为，余shen有所不解焉。大铖之于逆珰，可谓谀之至矣。而所获之爵位，不能及魏广微之堂堂宰相，崔呈秀之吏兵尚书也；所获之金多，不能及崔呈秀、玉田之家藏，京邸之暗寄之广也；所cao2之权柄，不能及田尔耕、许显纯之能生杀也。而视彼所为，毒恶殆过于诸人，徒贻骂名于后世，是何心哉？

末后庞周利遇ma氏一段，而报应有四焉。阮大铖之如夫人落为万人之妻，其报应者一；苟雄jian主母，又拐小主母而逃，为luan箭攒死，其报应者二；ma氏背夫主拐逃，落而为娼，较一死尤甚，其报应者三；qiang盗杀人即罹法网，其报应者四。或曰：庞周利既识ma氏乃主人之妾而yin之，何以无报？余曰：ma氏既已为娼，庞周利之罪似可稍减。然终有后报，特缓其期耳。

第十三回铁氏女水陆二路齐行 童自大cu丑两鬓并纳

话说这童自大虽然是个财主，在家中终日守着一个其躯如niu，其xing如虎佳人，左右所使只剩两名cu丑之婢。当日虽见过仙桃标致，只呆脸看了一看，几乎闯了泼天大祸。后来见了家中略是人形之妇人，怕惹是非，就远远趋避，从来未曾亲近过一个俊妇。他在家中惯了，就是在街上遇见人家妇女，也忙忙低tou走过。前次在钱家同钱贵共桌吃酒，看了他那一段风liu的jiao态，mei貌的hua容，十分动火。这次满意要来绰趣，不意败兴而返。虽同宦萼众人跑了chu来半路各散回家，他还蒙蒙戆戆，不知是甚缘故，问着人又不答应。到了家中，且不归房，走向书房中睡了一会。

天se已晚，掌上灯来，心中胡思luan想，yu火an纳不祝他向日前买的那苏州小厮，名唤mei郎。生得聪俊识字，放在书房中收拜帖guan账杂事，真是一个上好的龙yang。因自来惧内，不敢妄想及此，二者从不曾尝过这重滋味，【大约其味臭而苦，然而又有以为香mei者，则脾胃不同耳。】故此不曾作兴。值他今日一团高兴，无chu1发xie，意yu领略领略他这妙gu。虽然怕nainai知dao，想dao：他今日知dao我不在家中，未必就来探听。遂放了胆，刚才要叫，恰好这小厮斟了一杯茶送来。【趣，真凑趣。】童自大此时seyan迷离，灯下看他那nen脸红红白白，越觉可爱，情兴bobo然。也顾不得内政严肃了，忙就拉过来，搂着脖子，亲了个嘴，那小厮真是行家，更会凑趣，就吐过she2tou，童自大从未经此趣，只觉酥麻。叫小厮关上了门。童自大将他横an在榻上。两足立地，mei郎忙自已裉下ku子，高蹶白gu，更nen得爱人，他自已也无暇脱衣，只将一条鸾带束了腰，把衣襟拽起来，忙忙取churouju，向粪门上直ding入去，原来这小厮竟是轻车熟路，全无艰难之态。童自大初尝此味，jin箍箍，热烘烘，mei不可言。下下皆有着路，此每常享用他令正那fei而且大，宽而且shen之妙牝，大不相同。

chouchou扯扯，正在入神之际，不想这一日，那铁氏饭后无事，偶然到他书房中来走走散闷，各chu1翻看，忽然在书架chou屉内翻着了一本chungong，就是宦萼前次看见，记了几样势子，回家同侯氏试验的那本册页了，【前后照应，一丝不漏】铁氏见了上面huahua绿绿，画得好看有趣，想dao：“这天杀的，有这样好东西，他藏在外边自已看，不与我见，我且拿了，叫他照样zuo来，方才饶他。”

就choushen回房。又细看了一遍，皆他平生不曾zuo过的样式，想dao：“他既然看过这款式，怎从不学zuo一个？真正有几分呆气。”

看画的男人那yangwu个个cu而且大，又想dao：“这画的怎样这大，人shen上的却又那样小，或是男人中竟有这样大的。”

心中猜疑不定，数了一数，二十四幅。看他yu火升腾，口干面赤，牝中如千百条蛆虫luan拱，麻yang难当，yin水直淋，将一条红ku一个dang都shi透。本要等童自大来家，且依样zuo一chu，散散火气。看看等到日暮，还不见来，只得叫丫tou拿酒来吃，本借怀中wu，一解心内火，谁知这件黄汤只能助火，不能散火。

饮了半晌，将及起更，还不见他的影儿，把牙咬得格支支的响，恨dao：“这天杀的，遭瘟的，不知又往那里cao1攮黄yang去了！他只图自已贪口腹，就不顾我的死活，怎么这时还不见回来？”

因叫葵心丫tou扶着，【扶着妙，不但是胖子难走，且又是黑影中也。】走将chu来。看见书房窗子上灯光明亮，遂走到窗下，将she2tou轻轻添开一个小dong向内一张，只见童自大两手扳着mei郎的kuachouchou扯扯，正干得好。垂首看那chu入之势，那小厮又善于逢迎，zuochu许多jiao态，口中哼个不住，将pigu朝上luan耸。

铁氏见了，那还忍得住？真是须弥山红了半边，一腔忿怒直从脚板冲将上来，高声大骂dao：“没廉耻的nu才，干得好事。”

这一声，如半空中一个霹雳，把一个童自大惊得一jiao跌在地，动弹不得。那小厮听是nainai的声音，也吓得魂飞魄散，不及穿ku，光着pigu走将chu来，慌忙开门要跑。不想铁氏也正来打门，撞个满怀，将铁氏跌了个仰八叉，那小厮也一jiao扑在铁氏shen上，【这小厮竟是跌在绵hua包上了。】爬起来好跑。那铁氏幸得rou厚shenfei，不曾跌重，又亏两个丫tou扶住，所以不致跌伤。只把pigu敦了一下，yin门震得有些微痛。那小厮见撞跌了主母，也顾不得xing命，如飞的不知躲到何chu1去了。

那铁氏口中只是喊骂，两个丫tou将他扶了回去。这童自大起初是吓得发昏，又听见小厮撞倒了nainai，越发着急，浑shenluan抖。想dao：“这场祸事不小，万万不能饶恕了。”

把腰间鸾带解下来，待要自缢，又舍不得这万贯家资。想了一会，dao：“罢罢罢，拼着shen子与他打骂，大约也还未必就得伤命。丑媳妇免不得要见公婆，料dao也躲不脱，上去凭他chu1治罢。”

战战兢兢，一步一怕，走到了房中。

见铁氏睡在床上叫，疼喊痛，忙跪在床面前，用手替他抚mo，dao：“nainai，我该死了，一时错吃了这口niao。【这句话用在此chu1，恰当至极。】打骂由你，不要气坏了shen子。”

原来这铁氏半日来yu火如焚，吃了几杯酒，yin兴愈炽，满心等童自大回来泻泻火气。听见他在书房中，疑他是醉了躲懒，故此chu来，有个就教之意。不想又看见了这一幅活chungong，这一腔火如何咽得下去？虽然趺了一jiao，他浑shen是rou，如何得痛？故意装zuo着重的模样，好等他来赔罪，自然尽力，可xie这点yu火，有话明日再谈。主意打算定。有一只《黄莺儿》描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