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副行长，卢伯伯都没日我，谁还敢日我？妈说你能让她当行长我才要你日我。”

“真的吗？妈？”

不怪了；三年前我十七岁代办员时就因为一笔差错被会计长在传票室的泥地上毁了；我是自己脱衣服，自己躺下，自己掰开‘恳求’他日我的；他说只要我乖乖地给他玩玩他就帮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都只褪到膝盖上象那样蹲着毁了我，我疼得真想去死呀。

“你若不回去我就不帮你妈当行长了。”文泉吓唬她。

唐蓉几乎半小时后才满脸喜气地带着一个姑娘来了，婷见到那姑娘就从文泉上蹿下去抱住她：“你回来了。”

“您要失望了，昨天会计长糟蹋过我；我妹妹长得比我多了，我等会去把她叫来。”

“你爸是日啥的？”

“听话，我已经很够了，我不是每次都要到峰的。”文泉拍拍她的。

她们走了不一会儿唐蓉牵着婷就来了：“咋这么早就让她们走了？您不满意？

“对，文叔叔已经答应帮妈了。”唐蓉因为救兵突然回来，解决了她的大问题，喜滋滋地从文长腰上剥下小女儿的手。

欣可是只让老许尝过一的，据说珍有绝招，也不差。”

“我不反对。”

“可我回去了你不就更不帮她了吗？我妈说过，你不日我是不会帮她的。”

“那是她骗你的，我说帮就帮，日嘛就一定要日你？”

“没人日过你吧？”

文泉象上次一样不想留下痕迹，躺床上任她们三人你来我往，到十他都没来，他决定打发她们走：“行了，我够了，你们穿上衣服准备回家吧。”

我读书时跟练过日，老卢惊喜狂，从里掏家伙就日我；他不傻，去就知不对，问我咋回事儿，我豁去啥都说了，他不让我再陪他们俩，我转又对那俩说了，让他们起内哄；文长，今晚我不会让您日我，我脏！但我会让我妹妹来陪您，她也十六岁了，我用一个十六岁的女换您一个承诺，如果有人在上面告他们，求您别帮他们说话。”珍的心都被糟蹋得不轻。

文泉：“好，好，今年会有指针下来解决一批的，快了。”

“婷，还有谁象文叔叔这样抱过你？”唐蓉走后文泉玩着婷的小沟和“小粽”问她。

“文长，就让华留下陪您说说话，我和婷就回去。”

“好吧，却之不恭了。”

“那我给您用嘴，我的嘴是日净的。”

“你回去拿换洗衣服，今晚我们三人睡。”

“我爸也当个啥副厂长，总要差；怨不得我妈让卢伯伯日她，我爸成天在外跑不说，回来还日别人，我都碰到过两次，他在我家把那俩女的日得哇哇大叫。”

文泉不说话了，这家伙长大后如何得了，日后恐怕有得唐蓉疼的。

“我不回去，说好了三人一起睡的嘛。”婷抱住文泉不肯走。

“我妈总说您好了不起，年轻有为，英俊萧洒，佩服得不得了；今晚见我回来了，咋说也让我来见见您；文长，我可

“您还没舒服呢。”珍握着猛添。

“我没兴趣，你咋来啦？”文泉抱起婷坐下。

唐蓉拉开她：“让你见见文长。”牵着姑娘走到文长面前：“文长，这是我大女儿华。在S营业所工作，还是代办员。今天星期六才回来。”

“真的，那还请您多关照哦。”华惊喜地说。

“那您等着，我家离这儿很近。”

“卢伯伯也抱过我，他第一次抠我时抠得我好疼，他还用嘴亲呢，也不嫌脏。”

“她爸差了，回去也是我俩，她不肯回去，我们就在下面玩，见她们走了，她就磨着我上来了。”

“别，你若愿意，就让我尝尝练过日的，当然前题是前三天没人碰你；我今晚啥都没听见，咱们只是舞而已，你们说是不是？”文泉不致于笨到卷她们的恩怨中去。

“不行，尽我这个长也贪，可我有一些规矩，一是不以任何手段女，二是不碰与我有关系的人的亲属；你不能让我坏规矩吧？”

可我才十七岁，好怕被开除，只好忍痛对他说他日得我好舒服；半年后人事长又以给我办转正为由在我家里污了我，尽我不愿意，也不能不被他压在床上，幸好已不疼了，我没叫声来，我妈可就在堂屋里看电视；这两年都最多间隔半个月，他们俩一人都要日我一次；四月中老卢和谢到营业所找我时会计长中午刚在我里面拉过一滩，谢把我们主任拉走并关上门时我就自己褪下三角躺在办公桌上摆成一个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