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晚餐是由一个卡桑德拉以前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女仆服侍的。她的动作很快，很讲究效率，周围人说些什么，一点也不往她耳朵里去。

罗伯特给底埃特讲一个他和弗朗索瓦兹在德国看到过的一场人兽xingjiao展示∶一个姑娘和一条蛇，让蛇钻进去。

“我不能想是怎么让蛇进去的，”他加上评论“我知dao蛇可以盘得很小，但我还是认为不可能，有可能是他们造chu蛇的样子来骗人的。我倒是想买一条大蟒，拿它在弗朗索瓦兹shen上试试，可她一次也不肯。”

“只是因为它们会害了你！”弗朗索瓦兹回击dao“我认为我倒是希望肚子里有条蛇，但不是蟒蛇。”凯di亚笑了起来“底埃特曾放过一只小甲虫到阿比盖尔的dong里去，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如果不是被捆住，准定从窗hu里钻chu去。”

弗朗索瓦兹添着嘴chun“一只小甲虫？多么令人激动啊。”

卡桑德拉竭力不去听她们胡扯。她们所说的这些事没一件可以跟男爵对付她的手段相比。蛇、甲虫、人兽xingjiao，都不是她之所以离不开这座宅子的原因。

她希望罗伯特和弗朗索瓦兹没有来，还包括克拉拉，她一想到楼上的克拉拉，让lou兹在那里挑逗她，让她各个bu位都兴奋不已，她自己的肚pi也一阵阵发jin，娱xing球压迫她的子gongbi这样她不得不努力提起shenti重量，不叫整个shenti落坐在椅子上，来减轻压迫。

整 晚餐，男爵都在观察卡桑德拉，丝裙半透明，坐立不安，那是残忍的娱xing球在作祟。他知dao等到最终看他上楼去掠夺克拉拉的童贞，她的xingyu将会使她难以忍受。令他吃惊的是，有这样想法，竟然把他那genrou柱子也引得蠢蠢yu动起来。他决定让自己分分心。

“卡桑德拉今晚用了几只日本娱xing球，”他对他们宣布说“我发现那东西很动人，我希望你也这样zuo，凯di亚，我亲爱的，这将给我带来双倍的快gan。”

凯di亚怏怏不乐了，她搞不清还会有什么好戏，因为她已经耽于玩弄那个胖胖的小chu1女了，那是弗朗索瓦兹hua了好几个星期调教chu来的。就这么容易分心？她得理理思绪。

她歉疚地朝底埃特笑笑∶“亲爱的很对不起，可我不需要娱xing球，只要你在家，我都很激动。”

男爵轻蔑地嗤嗤鼻子“mei妙的藉口，但无用。罗伯特，你不想gan觉gan觉娱xing球的重量吗？它们对我来说是个新鲜玩意。卡桑德拉，到桌子这边来，心肝，站到罗伯特shen边去，让他摸摸你。”

卡桑德拉娴静地绕过桌子，走向罗伯特。她知dao凯di亚是气得火冒三丈，隐而难发，而弗朗索瓦兹似乎对这一切都gan好奇，她的yan睛从每个人脸上一一瞄过。当她看见那年轻的英国女人走向她丈夫，她的上齿抵住了下chun。

罗伯特hua下一只内行的手，托着那光溜溜的tuigen。让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个细pinenrou的大tuidang，只到手碰到她的yinhubu位。他用手掌去ganchu2那绷jin的kudang。

男爵倾shen向前，胳膊肘撑着桌子。卡桑德拉睁大yan睛，外yinchun竭力张开以接受罗伯特内行的逗弄。但如果外yin张口太大，最后进去的娱xing球就会掉下来，这样就麻烦了。因此她jin锁耻骨肌rou，以增加球对子gongbi的压迫，这样差点chu2动xing高chao。

罗伯特意识到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同情她的尴尬，突然停住手。yindi刚开始bo起又消退下去，好像所有的gan觉都不会再来sao扰，卡桑德拉长舒了一口气，呼xi又恢复正常。罗伯特仔细地移动他的手，这次只让手指在她的内膝游弋，弄得她又活活抖抖起来。他等不及想cao2她一次才好。

“它们当真不轻，”他咧嘴一笑说。

男爵看着卡桑德拉回到她的坐位上，便朝她举了举杯“干杯，亲爱的！你进步得真快。”

“今晚我们得在一块乐乐。”弗朗索瓦兹热切地说“我的丫tou已是训练有素，我们三个人有过一次奇妙的尝试。”

“我决定卡桑德拉去哪里，”男爵尖锐地提醒她。

弗朗索瓦兹瞟了一yan凯di亚。凯di亚已经跟底埃特姘居很长一段时间了。罗伯特说，那是因为她十分聪明，表面上冷冰，而内底里却燃烧着和她情人一样炽热的yu火。

但是现在弗朗索瓦兹猜想，如果底埃特倦了冷冰冰的女人，男人往往如此，甚至厌倦了那些底埃特原先喜huan的、比机qi更好些的女人。

这zhong诡计本想让这两zhong女人平衡一下，她总认为凯di亚的不断发展的、nue待狂似的xing爱不很对底埃特的胃口。他喜huan用快乐去抚平痛苦，但凯di亚独自承受的痛苦是足够多的了，不是她伤害别人，就是别人伤害她。

卡桑德拉看上去不像似有能力往那特别之chu1去，她有这zhonggan觉∶这里在进行着一场较量，能看到结局的人可是了不起。

晚餐结束，弗朗索瓦兹站起来“我想可怜的克拉拉该不会要胀破了，如果我们再不上去看她。你有兴趣吗，还是让罗伯特去zuo她？”他朗声大笑“我当然有兴趣，不会有许多把chu1女送到我门上来的，而且还是个fei妞。”

“我以为你不会喜huanchu1女。”凯di亚没好气地说。

底埃特耸耸肩“我们都在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