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卡西姆问。

“你真漂亮，我的小莉拉，”他说“你妙如舞者的很快就会尝到我鞭的滋味了。”

“弯下。”

卡西姆的长袍，地撅起。他一脚踢开她。玛丽塔浑一激凌，回到了现实中。

“只有玛丽塔和克罗汀可以留下。我希望她们能够了解我一。”

卡西姆屏住呼，慢慢走近莉拉，鞭轻轻敲着靴，站在她分开的大中间。

卡西姆扬起鞭，用鞭末梢拨着她的。莉拉像只发情的母扭动起来，他把鞭移到她的小腹，戏地轻轻敲着她的大。

“你也走。”

“那么我来决定吧。”

她发一个声音，一介于恳求和的低。

玛丽塔暴地站起来，想跟着那些女人一起离开园。

“很好，莉拉。你很服贴。不过这也救不了你。求我吧！”他低声说。

他把手轻柔地放在她，慢慢移到房，捻着那玫瑰的。他两个手指支在她下额上。她着气。

“无论在哪儿，无论是谁，我都能从这些女人上找到这些东西。她们都渴望能得到我的临幸，玛丽塔。是的，我知这让你非常疑惑，这。役也许吓坏了你。不过千真万确的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不久，不久也会跟她们一样的，我能从你上看你的火。”

他冲拴着链的女人作个手势。她坐在一个不破注意的角落里，依然低垂着。

卡西姆咧嘴一笑，睛很温柔。

虽然他笑着，他的光还是很凌厉。她又想起船上那件事，他那时也很鲁。卡西姆就像一颗钻石，无论她走哪个角度去看，她都只能看到一个侧面，而她自已早被折得一清二楚。

“告诉我我该从哪儿开始？”他说着，弯下腰去吻她直的鼻。

“她不会激你的，这你慢慢会知。不过你记住这一。这对你很有用，没人能阻止我的愿望。”

“这就是顺从，”他转过对玛丽塔说。

“过来，”卡西姆柔声说。

“你可以命令你的女人，可是你不能命令我。我是个自由的法国女人，独立

他会怎么对付莉拉呢？

莉拉有些疑惑，可她不敢拒绝。她的睑已经红透了。女人们看着，当莉拉平躺在地板上，她们围近了些。好像她们都知会有些什么事发生，司空见惯了。玛丽塔意识到这在她们也许是家常便饭，这个念让她的心收了。她非常迷惑，想着要不要把视线移开。这时她看到莉拉的姿式，不禁发一声轻呼。莉拉的手放在地上，分放在的两边，重心全移到上，双分开，立在地上，她的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地上。整个像把弓。

他松开发。

她不回答，他又笑起来。

她无言以对。他大有察力了。

玛丽塔一阵恐慌，莉拉的下一览无馀。玛丽塔想起浴室的情形。

他的另一只手一挥，让旁边的女人们走开。她们小跑着离开屋于，发几声失望的叹息，但谁也不敢不走。

没人讲话，大家都看着莉拉。不一会儿她就全脱光了，长长的的发垂下来。

她颤抖地爬过去，匍伏在他脚下，吻着他的脚趾。他懒洋洋地绕着她的发，绕成一黑黑的长绳，把她拽了跪起来。不用吩咐，她分开膝盖，弯下腰。

“你会原谅莉拉么？”她隔了一会儿说，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而自然。

“你真是不可理喻！”她说。

卡西姆转过去看着正在脱衣服的莉拉。她的低着，脸一直红到脖，绿的绒衣在地上。她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丝和一件拖到膝盖的衬衫。衬衫薄如蝉翼，可以看见她暗红的。

卡西姆兴地笑了“你真是可，这么固执。和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对我很生气，非常生气，可你隐藏起来了。你还想保护莉拉？”他又嗄声笑了起来。

莉拉咽了一唾沫。她的咙被卡西姆用发缠着。有些发，她低低地用一充满情的声音说：“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