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条狭长的凳上。裙依然系在腰间，我的并得的，得有生疼。安娜嬷嬷地扯开它们，手指顺着我的脚趾，脚踝，小肚上来，又又冷。她检查了我的膝，一边判断着我肤的光程度。接着她在大停下了，狠狠得了几下，我疼得快要掉泪了。本能的反应使我的收了，她扇了我一耳光。『别动』，她威胁似的说，又再次把我的拉开。我惊恐得要命，她的脸上有诡异的神情，苍白的面颊上居然有一丝红。我一动不动的躺着，她的睛则滴溜溜地在我的大之间浚巡。『伸开，放在凳两边，』她命令。不要反抗，否则你会尝到鞭的滋味。我要看看你上最丑陋的分。”

“只是开。她竭尽所能的羞辱我。后来有一天她似乎很不正常，里闪着一可怕的光芒。我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照常完了地板，然后起准备走了。我的脸正因羞愧而绯红。我仓促的放下裙遮住，但安娜嬷嬷不放我走。她的睛火辣辣的瞪着我的小腹，又向下看去，我觉得越来越窘迫，赶快用手遮住我的，但我不敢离开，这时她让我别放下裙，走到她坐的那条木凳那儿去。我犹豫着没动。她发怒了，威胁说如果不听话，她有更严厉的办法惩治我。然后她说我看上去不太清，是不是没洗净。我申辩说我洗净了，我在活前一小时才洗的澡。她恨本不相信，说我的发糟糟的，让我解开，披散在肩膀上。”

克罗汀柔的手指过玛丽塔的背。她的两环住了玛丽塔的一条，轻轻的娑着。玛丽塔觉有漉漉的东西过，浑有发。

“可她从未对你动过鞭？这一让我很诧异。你一定很狼狈吧。就这些？”

“那是我们才到修院不久的事了。我想她不喜我，因为她能从我的所有的事中挑病来，对我挑三捡四，拳打脚踢。她经常把我留到最后，问我一些求疵的问题，比如说，全都洗净了？她让我张开嘴，细细查看我的牙齿是否净，拖住我的耳垂检查我的耳朵是否清洁，有时她掀起我的裙，看衬衣是否有污渍。有一次她叫我解开辫。她拼命的拉扯，得我的一阵阵疼痛。慢慢地我才意识到她是在妒忌我的年青。”

“告诉我吧。把所有丑恶的记忆都渲泻来；把它们从此忘记，那它们就再也伤害不到我们了。”

她的朋友以一极轻极遥远的声说：“继续说吧。我想知全。”

玛丽塔燥，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绯红。她本来是不该讲的…但也许这是她把内心的恶赶走的时候了。她迫自已讲下去。

玛丽塔的脸更红了“她…她差不多这么了，她让我清扫房间，这是我最害怕的事，可我不敢反抗。最可怕的是地板，我必须蹲在地上，一一的，安娜嬷嬷就在旁边看着。她让我挽起衬衫和裙，要挽到腰，并且系起来，这样我的就在外面，一览无遗了。她说这是为了不让地板脏我的衣服。我必须跪着前前后后反复拭，而她的目光就跟着我的，并看到里面去。我委屈得快要哭了。”

克罗汀的呼加快了。玛丽塔觉到她慢慢移过，缓缓的蹭着自己，烘烘的。克罗汀的嘴轻轻贴近玛丽塔的面颊，靖蜒般地吻了一下。

“她都对你了些什么？”克罗汀低声问，以乎看穿了她的思想。

玛丽塔停下，一长气，接着说：“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近乎拉扯似的梳理着。我觉得下的长凳又冷又，这才想起赶快并拢双，遮住某些的分。我的双在打颤。但只要我动一动，她立刻就打我的。过了一会儿她让我躺在木凳上，说要好好检查。克罗汀…我简直没法讲下去了。”

克罗汀有弹的挨着她，这让她觉很愉悦。这觉是无法言喻的，可同时，她地想起了安娜嬷嬷那枯的，古板的脸，肤渗来的那难闻的气味，以及那双又冷又糙的手。

“还有你的貌。她不妒忌才怪呢。她平坦，没人会喜地看她一。这只老母狗恐怕恨不得把你一吞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