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

我笑了：“你猜。”

她嗓门突然搞起来：“你真的还想啊？你是不是找死？”我说：“这哪能哩，我现在是你的了嘛。”

她说：“真的么，不说我就不理你了，大骗。”我看她好像是来真的了，也着急起来。

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措手不及，一边捶打着我一边尖叫：“坏…坏…大骗…”

我苦笑着讨好地说：“我已经说过了，没有谁教过我。”她地追问：“你说，昨晚你怎么知亲我，怎么知那里，怎么知日那里？”一串追问连珠炮似的发来，可能她昨晚想了很久了吧。

她惊讶地说：“真的假的呀？”

我一脸茫然：“什么？”

她说：“你的不小，那么大，小寡妇那么，定是喜的。”我知她误解了我说的话：“我是说我的岁数比她小那么多。”她说：“啊，人家才不你的岁数大小呢，只要你那里是大的。”我说：“真的么？”

她也怕疼我了，便松了手，她复又问：“你看见过女人的那里吧？”我说：“看过。”

我问：“为什么哩？”

她步步，不依不挠：“说呀，骗，还骗我说是第一次。”我说：“我是真的不知嘛！”

她一边听着一边惊讶地看着我，突然爬到我上左右开弓打我的脸：“坏，坏，看你一本正经的，怎么这么坏呢？这么坏呢？”我用手捂住脸，以免她打到，她打了几下打不到，便揪住我的耳朵，疼得我大叫起来。

她慢慢地不再叫唤，吐来让我着，不停地搅动尖“呼呼”地着气，我的下面早已直地竖起，她伸手里面握着，轻轻地安它。

她说：“真呢？那你说我和小寡妇谁好看。”

我跪在床前的地板上，爬在她的双间，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造主的恩赐：这可是少女的房啊

她说：“油嘴的，我是说我的那里和她的那里，谁的好看。”我说：“昨晚慌慌急急的，没看得下细。”

她又生气了：“谁的？”

她说：“那我现在给你看吧，你可要看通透了。”我说：“现在？”

说完她就曲起双，把白带边的丝内脱了下来，在我的脸上，我狠狠地着内上的味，烈的薰衣草的香味夹杂着说不来的诱人的气息，让我迷醉，让我眩，我的下面又慢慢开始苏醒了。

她说：“恩。”

我说：“他们。”我一脑儿把我听来的那些话倾倒来，以求重新获得她的信任。

她说：“你看到了？”

她问：“谁？”

她仰面重又躺下闭上，双手把裙摆捞在腰上，把挪到床沿，岔开双，把曾经吞没我的东西完全在我面前。

我一把把她的抱到前，对着她的耳朵悄悄的说了。

她说：“我要看好你？”

她说：“你不是一般的坏，而是很坏很坏很坏！”我的脸涨得通红，我也确实觉得我是卑鄙的下的。

她突然想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把我的推开，狠狠地质问我：“谁教你这些的？”

我立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现在她自能发“呜呜”的喊叫声了。我用手她的房，伸到下面去摸。

我也愣住了，我当时就那么会了，我怎么知的啊？下面慢慢地被这思索引退了，我从她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苦苦地搜索枯，寻求答案。

她生地说：“猜不到！说不说？”又要开始打我。

我跟她说起了看我的“钻探一井”和“钻探二井”我的工程。

我嘟哝着说：“他们说的嘛？”

她一字一顿地说：“谁——教——你——日————的”我有讨厌她用“日”这个字，觉得过于鲁了，不过我们那里的方言都是这么说的，特别是街坊邻居吵架的时候被频繁的使用。

我哭笑不得：“这是哪里跟哪里哩？小寡妇哪能和你比啊，你就是天上飞的，她就是地上爬的。”

她说：“我表姥爷那么老，小寡妇这么年轻，万一哪天打你主意怎么办？”我说：“人家能看上我？我那么小。”

她说：“什么样的？”我把小寡妇的那里给她说了一遍，她也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