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二舅说：“大舅妈死了呢？”

二舅很不兴小声地说：“乖乖睡觉！”

后来长大了懂事了，才知那些声音背后的故事，到外婆家见到大舅和大舅妈都有不好意思。

我又把睛凑到“钻探一井”看到床前那张太师椅上坐着房东的小寡妇，原来房东没有回来，只是小寡妇回来了。

由于太张了，猫儿追赶老鼠跑过的声音，都会让我的心惊颤不已。

妇人用脱内的那只手把裙一直往上拉到腰，肚脐和细腻莹白平缓的小腹，接着她叉开双搭在太师椅两边的扶手上，雪白圆的。

她今天穿一袭碎轻薄裙，着金的耳环，得海藻似的披肩的长发，圆圆的清秀的杏脸，大大的睛，长长的睫，弯弯的眉，中等个，肤不是很白的那，但是饱满圆，中不足的地方是黑黑的圈，暴了她的疲倦，这也许是因为她们长时间熬夜打麻将造成的。

最后听到大舅妈说：“好，把被揭了吧？”大概是大舅起揭被，那“噼啪”声暂时中止了，听见大舅打开打火机的东西，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噼啪”声再次响起，混杂着大舅妈哼叫的声音，仿佛她很难受似的。

我觉很奇怪，就一直听，那声音好像家里那只狗狗添面盆时发的声响，夹杂着息声，这息声让我想起农夫们秋收时背着沉甸甸的稻谷爬坡上坎的声音，那么酣畅，那么疲累，却又那么喜悦。

她似乎在等房东回来，其实我也期望房东回来，就算她什么也好，不要老是一个姿势坐着，看着她无聊地烟足足看了半小时左右，看她扔掉烟又上，我都想走回阁楼睡觉了。

她转回到太师椅上，没有再把烟燃，而是伸手把搁在旁边方桌上棕质手提包拿过来，在里面翻着什么东西。

大中间瞬间盛开了一粉红的荷，如同一般鲜饱满，原本应该长的地方没有，雪白一片，整个毫不设防的赤在那里，地坟起像一个蒸熟了的馒，鲜红的如火珠吐，觉像玉一样的温光。

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不由暗自里一阵眩，浑燥，咙燥，心里有莫名的冲动无法排解。

搬这里来两个月了，隔三差五地听到类似于在外婆家听到声音，心像有虫在上面搔扒那样，有遏制不住的冲动在生长。

那时我才六七岁，大舅刚结婚，外婆让我和二舅睡新房的隔，农村的木板隔断一都不隔音，半夜就被新房里面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吵醒了。

小寡妇把跟鞋啪啪踢掉，把双卷曲起来，的翘起，腾一只手把玫红的丝内拉下来。

她正翘起二郎坐在太师椅上烟，她看起好像很不开心，使劲地去又把烟圈吐来，地上散落着很多烟，屋里笼罩着的烟雾。

终于艰难的来到“钻井”了一气，为即将看到的情景兴奋太过，需要平静一下。我不是第一次这下的事情，第一次是在外婆家听大舅妈大舅，其实那也不算偷听了。

我睛看得都直了，白生生的就赤地竖起在前，就像天的柳树被剥削掉了外面的，我不由得吞下了要淌来的，经咙时发“咕咕”的低鸣，我的下面开始渐渐地苏醒过来，慢慢膨胀，在内的束缚下涨得难受。

不大一会儿，中间已是亮亮一片，微微地收缩颤动，

我担心她锁的眉绽放开了，然后有泪珠从眶落来。

只见妇人把两条用一只手的大拇指和指把撑开，鲜红的，把那真的的端戳在的起始——接的地方，迷醉了双看着，不停地挨磨。

随着大舅一声低吼，一切突然安静了，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远传来外婆的骂声：“鬼儿些，一晚上不知休歇，明儿还要下地哩。”

那声音越来越快，大舅妈难受声音越来越大声，最后听见大舅很着急地说：“快了快了…”噼啪声随之越来越猛烈，大舅妈大叫着：“我要死了，要死了…”

”上来的两束光线说明房东还没有睡，我爬下床，赤着脚蹑手蹑脚绕过阁楼的，轻手轻脚地朝房东的房间上的楼板走去。

就在我想打退堂鼓的当儿，她突然甩掉烟，气鼓鼓地站起来，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门角传来她反锁门的声音，她是去关门了。我以为她要睡觉了，心里很是失望。

我惊恐地看着她拿起盒里的，睛一扫刚才的疲倦，变得迷光亮起来，仿佛看见一个离别多时的老情人那样，媚如丝。

今天我终于有机会一睹庐山真面目了，我轻轻地弯下来，膝盖跪在地上把一只睛凑近“钻探二井”往下看，床上空空如也，我在纳闷人都去哪儿了。

她拿一个长方形的盒打开，我吓了一，里面竟是一硕大真的的，那时我还不知什么是“”以为是谁的被她割下来了，心里吓得彭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