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还要？”“因为我的兄长十方死了。”

“你，休要辱我！”完颜铮狠狠咽了一气，继续厉声吼。

“无论如何，我不恨你。”夜八荒一声长叹：“即便是你杀了我的父亲，即便是你八年前重伤了我，可我依然不恨你，若没有你，这八年我便不能一心求学，见识这世间如此之多的彩。”

“是那个八年前舍却了全修为来救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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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八荒微微应，心中却已然回想起八年前的那一战，灵虚剑大成，率中原武林再度围剿尼教余孽，而那时，夜八荒正刚刚被发现上古心，乃是尼教百年以来最有窥得境的人，他的父亲夜百厉当即便传功与他，却在这时，被灵虚一剑所杀，命绝当场，灵虚见他是个少年，一时心，却是废了夜八荒的修为，顷刻间将他化作废人。

“我，我要与你单挑！”兀尔豹扬起手中擎天锤，尽心中毫无战意，但却也摆足了架势，指着惊雪喊。

“你，你是何人？”兀尔豹颤声问。

灵虚轻轻一笑：“是否你的意愿又有何区别，此刻你已杀气尽显，你终究是了。”

“心非我所愿，我亦不想杀你。”夜八荒转过来，与灵虚四目相对。

“你的心动了，那我便不得不来。”这老却正是那昔日的武林盟主，青观的观主灵虚。

“跪下！”惊雪却是本不将他放在里，长枪已然指在他的间。

而那最近的一艘大船之上，一位白衣银甲的女将正挥舞着手中长枪，枪如龙，连挑数十亲卫，一跃而起，径直落在他二人前。

“少主，别灰心，等回了江北，咱们再重振旗鼓，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只有落的几千勇士，我们便能横扫天下，现如今我们有着整个江北之地，他日卷土重来，定能一报血仇，对了，咱们还有军师，军师神鬼莫测，定能击败那不可一世的‘饮血’军。”兀尔豹又唤起了“少主。”这个称呼，宛若儿时一般，极力的鼓舞着完颜铮的斗志。

“是啊，还有军师，悔不该放军师去西北，若是有军师在，断不会惨败至此！”完颜铮默默垂泪，竟是将希望寄托在那已将他视为弃的夜八荒上。

“你终究还是来了，灵虚！”夜八荒缓缓念。

一位青衣袍的老缓缓朝他走去，手中一支拂尘，一把长剑。

“我，我。”完颜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他是天之骄，自小便长在草原，狂放不羁，他命途顺畅，以不过三旬之年岁便统御草原策于长江以北，他这一生，从未向人摇尾乞怜，可如今，他的命却掌握在前女手中，他想要求饶，可间傲气终是不许，当即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跪下！”船舶上的明军已然解决了战斗，完颜铮最后的两千亲兵已然成了满地的死尸，即便是他那从小相伴的兀尔豹，亦是被惊雪诛杀，完颜铮只觉浑无力，而这时围绕在他边的明军竟是齐声一吼，直将他最后一意志摧毁，终是双脚一，跪倒在地。

“跪下！”惊雪却是动了，长枪一个旋舞，却是一枪刺完颜铮早先被素月所的左肩伤，登时那彻骨之痛传完颜铮的脑海，完颜铮一片混沌，嘴中已有鲜血冒，嘴缓缓蠕动，闷哼一声，却是依然不跪。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那才刚刚破关而的兄长十方，却是为了让他重塑，竟是自毁心脉，运神功，竟是将他自己变作一位苍颜老人，自此，尼教多了一位苍松白发的十方教主，而他，为了报兄长大恩，即便是没有争斗之志，亦是在

“你们怕是回不去了！”一声轻啸传来，完颜铮与兀尔豹同时心一，闻声望去，但见那船舶之上顷刻间涌无数明军，趁着鬼方人上船之际突然杀，顿时将鬼方人杀得片甲不留。

惊雪朝他冷一睨，手中长枪一，已然回到自己手中，单手持枪，一个盘旋，那长枪自后脱手而飞，竟是直取兀尔豹“噗。”的一声，兀尔完全来不及反应，他的已然被长枪贯穿，至始至终，他都未能挥动手中战锤一下，他心有不甘的指着惊雪：“你，你…”“你不！”惊雪面平淡的向前一步，自他间取长枪，却是直指完颜铮。

“烟波楼，惊雪！”惊雪双目冰冷，傲气凛然，长枪倒悬于地，掷地有声，端的是气度人。

惊雪收起长枪，自他边走过，连看都不看他一。

是再如何闲散分，这群亲兵却也带不走来时的众多战船“来时二十万，如今两千人！”悠悠转醒的完颜铮喃喃念，心中却是充满了不甘。

…东海之畔，夜八荒独自一人站在海滩之上，朝着这无边大海久久凝望，自日看至日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