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数不清的兴奋，从厨房延烧到客厅，再蔓延到浴室，当他在浴缸里最后一次她，觉她绷、变，发几声哑到不行的后，小小终于倒在他前，再也动弹不得。

“喔！小妮！小妮…”老天！他至少还得要她第一个两、三次…不，不够，还得更多。

他拍了一下额“你能想像无敌铁金刚在脖上绑着蝴蝶结的样吗？”故意抖了一下。

“除了庆祝大餐，如果你还可以要一个礼的话，你想要什么？一双新的球鞋…或是一条领带，你喜哪个？”

“韩竹生…韩竹生…”嘶喊过度的嗓音，气若游丝的求饶“别再来了，我…我不行了。”

“人家才没有！”她揪着他的“我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不是开玩笑，就算她还能站得起来，也都站不稳了。

“你先说。”女士优先。“我是想说…”小手卷着他的“不知你想要什么毕业礼？”

他曲起她的双，猛地腰冲她里面。她勾住他的脖，随着他她的地方开始火的摆动，时而迎合他，时而冲撞他，承受着，也奉献着。

说来他该谢她的及时求饶，因为如果他们之间的火再继续烧下去的话，他大概会到尽人亡的地步。

“你该不会是为了顾及我的颜面才先求饶的吧？”他从她内来，让她斜躺在他，两人沉浸在里，空气中弥漫着一情蒸腾的气味。

就变得，源源不绝，屡试不。他的开启从未失灵。

“如果你要我停下来的话，我会停的。”他在她丰满的前低语“只要你说一声，小妮，我就为你停下来。”

“噢！韩竹生！”她拥着他，呼唤他“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不要停！不要停呵…”她的房贴着他的嘴，她的下敞开迎着他大掌的，理智和自尊全被离，只知要他、要他，只想到他要怎么样就让他怎么样，她不要他停。

刚刚他们一共来了几次？数得来才有鬼！没人像他们这么的，好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似的拼命猛，投忘情的程度，比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更猛、更烈，两纠缠不休的男和女活脱脱像是着了火，情得骇人，真骇人！她被骇住了，他也一样。

他不再苦苦压抑，带她一次又一次的，他在每一次之前，盯着她的睛，确定她明白他还会再来一次的意图，而她不但明白，并且鼓励他，在他她内之前，她会自动拱起，对他敞开一切，任他堂堂皇皇的内索取。

“你要哪颜的？”“都可以。”他贼贼的笑“但是我觉得你最适合系粉红的。”

“球鞋不错，领带就算了。”他皱皱眉“你不觉得领带像狗链一样吗？我才不要那东西。”不过，领带让他联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小妮，我觉得有个蝴蝶结倒不错。”

他觉到她变了，她以前情，但保守。现在情依然，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全然被动躺在他下面的女孩，而是个小女人了，他知她已经准备好完全接纳他的一切。

“你从我上榨的还不只是力气而已。”他调侃她。他可是把最后一滴都挤她里了。

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已经不是简单的或可以代得清楚。不只是，也不只是，而是一刹那即永恒的存在，可以放在心里回味多年，甚至咀嚼一辈的特殊验。

“你…”“你…”两人同时开，同时闭，又同时笑开。

“蝴蝶结？”“对啊，就是系在脖上的那。”

“毕业礼？”他把嘴贴在她的上“我们不是说好，毕业典礼结束后，你来找我，然后一起去吃大餐庆祝。”

“是满可怕的。”她咯

“为什么是我？”她隐约到事情怪怪的“我以为是你要系。”“拜托！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