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亏了电话里钟灵透给他的信息，也多亏了弟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如果不是信任对方，如果不是太明白彼此。

“妈妈呢，她都没有来，是不是不心疼我。”这是尘埃落定，女儿家想念母亲的小小矫情。“她想来，可是她得好好在家等电话，你回去就能见到她了。”车后座，钟灵放松地靠着姜澈的肩膀，任姜澈握着她，而姜澈不时掂一掂她的手，轻轻把玩，她的指腹和掌心，温存的目悄然隐匿在额发下。

即使没有这个仓库地址，警方也锁定了租车牌号，以那辆租车作为调查目标，寻找钟灵失踪时，城中村周边它现的蛛丝迹，很快就查到了它的去向。

“我说的啊。”“你…”姜澈挫败地扶着额，郁闷写在脸上“你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就自己去说了？”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她怎么一个人去摊牌？“我是，自己撩的弟弟当然自己负责。”…还自豪。

的车主王晟平。

他和洪曼月对视了一，那一仿佛已经为母之间最后的情分划下了句号，从今开始，从此以后，他们，大抵不会再见面了。至亲至疏，是血缘。回程车上。

那是洪曼月的男人，他竟然没有到意外。知雷兵与姜澈生母的关系之后，警方确认了调查方向没有错，顺藤摸瓜找到了雷兵在港附近曾经租过的仓库。

而另一名有诈骗前科的男名叫雷兵。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姜澈，立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因果关系，因为他曾经在姜盛超一次次发酒疯的时候听到过。

“你就不能说好听的？”“不是刚说过？”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警车前。有贴的女警拿毯给钟灵包上，姜澈开门让钟灵坐了去，阖上车门之际，他下意识望向来时路那一，警方正拷着几个绑匪，一一把他们押上另一辆警车。远远地。

“嘁。”钟灵轻嗤了一声“说的那么好听，有本事以后你都听我的话。”姜澈认真地看着她“那要看情况了。”“还看情况？”“如果以后你还是这么冒险，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送人。”

拉着弟弟的手不肯放，姜澈只能着钟静心审视的锐，如芒在背，在她的床边足足陪了三个多小时才起，这一起，已经过了十一，姜澈小心地把手从她手心来。

最后撩开钟灵边的发，勾到她的耳后。“晚安。”他倾在她额际想要印上一个吻，结果还没碰到钟灵发梢，就僵在了半途。在他侧脸的远景里，钟静心恰好倚着门框，一言不发盯着他。当时就…突然的。被抓现行真的很不妙。

“姜澈…姜澈？”钟灵的声音将他唤回神“所以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你听懂了我的暗示？”姜澈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是弟不是么？你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在心里。”

“那当时她怎么说，结果怎么样？”钟灵面一丝为难的笑，说：“好像谈崩了。”姜澈：“…”回去之后，钟家母女俩抱着对方大哭了一场，再后来吃饱喝足的钟大小就睡得昏天黑地，不问世事。可她自己睡就睡吧，睡着前还非要姜澈陪着。

许久，想到什么，他觑了一前座正忙于的警察们，靠近钟灵的耳畔低声问：“为什么妈妈已经知了？”“知什么？”“你说呢？”“你说我们…”“她怎么发现的？”

他们这一次，可能就真的天人永别了，想到这里姜澈就觉得心脏被揪，一阵窒息将他笼罩。年幼时那一次也是这样，现在更是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