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钩下连着一条黑黝黝的铁链，一端埋在土中，拉得笔直。钩尖在扯一个细长的伤，几乎将扯断。

郑后咽下苦涩的泪，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个同样凉如秋的夜晚，自己提着弓鞋，怀着不安的心慢慢走在冰冷的石阶上…54

郑后放下桶，垂手立在旁边。黎明前她刚刚倚着帐篷睡了片刻，就被大妃叫醒，让她去给贱洗…

接着突然张大，仿佛张开一张小嘴般内上鲜红的。女小腹不停地动，搐间，一个拳大小的团从内慢慢挤。

怀着还得用伺候他，生下孩不足一月便被他拉来当成隶使唤…

一个男人正着下狠狠。女看不见面目，只从男人侧两条沾满各污渍的大。

黎明时分，一个女从营帐中走。柔的披着一件单薄的葛衣，长发只用一支荆钗别在脑后，大丛大丛乌亮的发丝垂在肩，迎风飘舞。

黑暗中一双手分开郑后的双，火而的缓缓窄的。

闪而没。

锦被忽然一动，阮安翻了个，一条壮的手臂在被外。郑后连忙抱香肩，止住颤抖。幸好阮安只动了一下，旋即鼾声大作。

郑后僵着，一动不动。渐渐缩小，从秘。阮安默默站起，躺在一旁，拉起锦被遮住脸。

男人又动几下，才恋恋不舍的。女丰腴的间手掌大小一团，层层叠叠，又宽又厚。周围布满密的发，上面满是涸的。

本来已经开始合拢的抖动着翕张开来，不住痉挛。片刻后一鲜血带着、从内涌，浠浠沥沥从翻卷的上淌落。

＊＊＊

沾满泥土和的腰柔细。手臂向上抬起，皓腕消失在颈的木枷中。

送片刻后，一郑后内。阮安贴在她耳边，满酒气的颤声说：“给我生个孩…”

淡淡的月中，的手臂泛着凄冷的光芒。郑后呆呆看着它，心又恨又苦。自己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货般任意玩。两年来受过多少凌辱，已经记不清了。

除了木枷和的铁钩，她的脚掌也被钉在木板上，只能保持跪伏的姿势任人媾。

边缘泽发黑，中却还是红艳艳的鲜亮。这团当中，一个乌黑浑圆的，白的从中缓缓。

“叽”的一声，鲜红的团脱而。颤抖着合，只剩一细细的血红夹在其中。另一端系着从圆中的团，悬在女丰满的大间摇来摇去。

男人的动作渐渐加快，忽然一声怒吼，重重女内。女的和被铁链斜斜拉，圆的被扯成锥形，摇摇堕。

靡而又硕的使郑后吓了一。她住心，了气，正准备提着桶过去，却见突然颤动起来。

可布荆钗仍无法掩盖她的雪肤貌，晶莹剔透明肌肤比最名贵丝绸更为细。棕黄的葛衣下，一双光如玉的小脚，梦幻般分开沾满的青草，走向远的小河。

淙淙从雪山淌，一年四季都带着冰碴。郑后两只玉白的小手被河冻得通红，她吃力地提起一桶，慢慢朝金帐东侧几座营帐走去。

同样的铁链还伸向女的两间，钩尖残忍地穿过女人最的，将微小的粒扯成三角形，长长拉到腹下。

大妃命人制了一面木枷，给她带上。其它木枷手都放在前，而这个木枷却在脑后，相隔极远，这样不仅使她袒，而且无法用手任何事。

她认识这个女，这个曾经风情万的女人。她本是齐帝最的妃，因与乌桓王大妃有仇，本来准备杀死，后来改变主意，囚在这里供众人取乐。

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葛衣的郑后只觉寒气渐，忍不住躯微颤，牙关轻响。

＊＊＊

一对的房重甸甸悬在下，鼓起，发黑的伸半指长短，中穿着铁制的弯钩。

郑后等了片刻，悄悄跪直，两膝分开，用手指撑开。温的黏从秘缓缓，渐渐变得冰冷。虽然只是初秋，南方还是燠天气，但这极北的大草原却已是夜凉如。

郑后芳心剧颤，呆了半晌，才提起桶缓缓走。她不敢去看那个血淋淋的块，只蹲在女侧，拿起巾慢慢洗她的。

巾下依然白的肌肤，在

郑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产的惨状，玉手捂着小嘴，傻傻盯着那个未成形的胎儿。

竞日狂后，营帐难得有了片刻安静。郑后穿过满是腥气的营房，来到帐后一片空地。这里却有一个…两个人。

“洗净，好让男人多她几次。”大妃这么说。女平放，跪伏在草丛中，耸的圆在男人暴的撞击下不住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