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渡劫之前，父亲将绝情剑和我连接在一起，我们沉冥河，忘川剥离了绝情剑的记忆给我，是以渡劫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是路朝。”

这会儿，聚集在开之前的人并不少，三三两两，要么是在等待同伴，要么是在等待仇家，她不知岑游为什么把她带到这么近的地方。

即便他这样看起来如此恳切，她仍然担心他下一秒会突然发难，说的话自然而然收敛了三分，她说：“你知你了什么吗？”岑游：“用秘术窥探你的行踪，发现你和路朝的关系不惜自伤引来父亲，伤你，也困住了你的师父。”

师父被困住了。凌舒音立刻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她张开嘴复又闭合，耐下继续跟岑游周旋：“你让我如何原谅你？”

音皱眉，担心他什么反常的举动，牢牢盯着他的动作，他只是注视着凌舒音，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张说：“舒音，忘川之能够剥离记忆，你知吗？”

岑游说：“我知覆难收，破镜难圆，所以我想的事情只是捡起碎掉的瓷，把它拼成原样，我会治疗你的伤，也会救你的师父。”

后来发现这层灵气只是让她隐匿形，不被任何人发现，这才放下心来，她偶尔看到来往的弟，路过他们的时候，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这群人在谈论师父，他们说来的话大同小异。

他说：“我也因此看到了你们师徒相的记忆，我明白你为何会站在他后，也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厌恶我，我对之前的事到抱歉，舒音，你能原谅我吗？”凌舒音不知他现在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凌舒音瞳孔微敛，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她没有说话。是岑游在继续说，某个瞬间，他平静讲述一件事的样似乎真的和师父的影重迭。

只是这阵是由四个仙尊一起设下的，当时定下的规则就连仙尊也要遵守，更何况是突然拥有仙力而修为不稳的岑游。

无非是路朝仙尊看起来多清冷矜贵，竟然这样的事情，有多不敢置信，路朝修绝情，不沾染男女情事，理人事也颇为寡淡，一路听来，没有人为他说话。凌舒音不想再听了。

她把视线落在前方，黑暗中隐约有光芒波动，汇聚成一个圆形的门，此前她参加试炼是由此，后来她从忘川里来也是由此。

岑游回答说：“你现在也调息好了。我们去找路朝。”＊＊＊天牢有重兵把守，地底十人，地上二十人，岑游带着凌舒音来以后，每隔百米依然能够遇到一个仙兵，将近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才从天牢走到了广场。一路上，岑游生灵气裹住凌舒音，一开始凌舒音有些张。

他们不去。这阵为弟参加仙考而开，开启时为一天，之后不能再，只允许。现在还未关上，只是因为试炼的弟能力参差，历劫的时间并不一致，落在后面的人还没有完全来，凌舒音皱着眉。

凌舒音稍微怔了一下，她对岑游之前说的话信了八分，这人现在的样确实和之前有很大不同，他带着师父的记忆在人间活过一遭，浸染得温文尔雅，几乎让凌舒音觉得有些熟悉了，她说：“你得到的话。”

那是大阵的开。看来仙尊们把师父封在了忘川里面。师父渡完劫不能来，便是在忘川里游，忘川能剥离人的记忆，只要师父关得足够久，他就会忘记一切，成为忘川里的幽魂，再也构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