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愿意怜悯自己，那掩藏在心底的野兽便是收起爪牙又何妨？自己也可以砸碎自所有骨，重塑成她喜的样，她若是喜谦谦君，那自己便君，她若是喜沉稳博学之人，自己也可以伪装成此模样。不求她真的能上他，但只要她想。

他甚至都可以跪在她的面前…萧泠泠已被他这番惊天的剖白震住，双目圆睁，难以相信他会说这番话，同时，她又恨，既恨自己的心不争气，听了他的话心底居然有所动容。又恨他竟然如此自轻自贱！

“我可以没有姓名，没有份，没有尊严，甚至失去一切…只求你回看看我，一就就好…”“哪怕你真的要同他成亲…只要你能开心，我再也不会私自涉你了。”“你就让我待在你边。

就把我当小猫儿小狗儿一般，难过了就踹两脚愤。你若是不信，我也可以现在就将我的心剖来，你一看便知。”

我自然也是愿意常与这样的君往的，还望你自重。”这番话直白又绝情，残忍地将二人割开，恨不得此生不要再见。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话音未落，枕就已被泪打。帐外男人的息变得重，似是酝酿着极重的情，底的异一闪而过。

他起坐在床下，抿着嘴竭力克制情绪，良久才颤抖着声音继续问：“我是不是从前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才会让你这般恨我？既然如此，那你恨我也是应该的，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这一切本就是我咎由自取。”

可自己只要一看见他就又想起被囚禁的日，到来折磨的始终是自己…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心安理得，毫不羞愧？她的心里又痛又委屈，哽咽着说：“你怎么想的，都与我无关。

的事情，小心翼翼地试探。“可不可以别和那个人走得那么近呢？他对你别有所图，看你的神都不正常，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如此自轻自贱，你要我如何能瞧得起你？”萧泠泠再也忍不住“腾”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隔着轻薄纱帐与男人对峙。

他可知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他的份地位，甚至是他负担的责任，怎么能说这番话来！“你真的一都不记得自己是谁、是什么份了么？怎么可以说这番话！

难你想变成千古罪人，永生永世被钉在耻辱上任后人唾骂？你想史书里会怎么写你，一个昏庸无能纵情声的皇帝？还是沉迷情的亡国之君？”

萧泠泠自然知他说的是谁，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在他里还有正常的男人么？相同的话，他早在几个月前就说过许多次，他甚至过分到当着兄长的面折辱自己。如今却借着失忆，将过往忘得一二净，他倒是舒坦了。

男人最懂男人，宋明思看她的神态分明就是对待恋人时的模样，那时的气氛如此暧昧，若自己当时晚到一步，她会不会真的答应了他？萧佑棠不敢细想，失去她的绝望他不敢再承受一次。

我怎么，自然也同你无关。宋大哥为人谦和正直，他若是真的钟情于我，也会发乎情止乎礼，不会像你一般诸多逾矩之事。

“只是别不理我，好不好？”心被大掌钳住的窒息如影随形，压得他几乎不过气，最后一句更是难以伪装语气中的颤抖，他恨不得把整颗心挖来，将自己最赤的一面全都献祭给她。若是她愿意屈尊将就，将他的心放在地上蹂躏践踏，他也甘之如饴。权力地位、尊严荣誉…这些世俗外，哪能比得上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