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少女小脸的手觉到下女的微微颤抖，指尖传来温的濡，那是少女羞惧的泪，他看着云香小脸上淡淡的指印，和那怯生生的可怜模样，忽然和当年妹妹们被人欺负后的缩在小黑屋的角落里无声哭泣的小脸重合了。

想到这里，顾景然原本的火气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云香的怜惜，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若是青青和兰兰被人拐卖后变成云香这般的模样，他这个哥哥一定希望有人能好好善待妹妹的。

边响起林娘的话，只觉得一血冲到，脑袋里嗡嗡作响。

光是那半盆，就足以猜到这个少女在被卖掉前才刚刚被一群男人过，而且牢牢堵在肚里足足三四日，想必那些已经被完全收掉了。

云香只是个孤女，哪有什么自保能力，青青她们还有他这个大哥护着，可是云香呢？她只能任凭男人欺负，这一切都不该是她的错。

在雪白的女间分外醒目的红蜡已经冷却变将两片小牢牢粘合住，此时的云香已经羞得满面通红。

顾景然用帕捂在那红蜡上，等它变了，才轻轻揭开，红的立刻被径里满满的开，大已经稀释到半透明的带着特有的气味涌来，哗哗地盆里，片刻就装了小半盆。

可是一想到肚里的东西顾景然还未瞧见，心里依旧是惶惶不安的。她前面偷偷看着这个男人给自己时俊朗的侧颜，至始至终他的里只有怜惜和心疼。

在到下时，因为那副质地不错的贞带是用小锁锁上的，而且扣得非常，顾景然只能先净了云香的，同时也看到了少女和小上的指痕和牙印。

云香肯定地摇了摇，自己肚里有什么，她说不，但起码现在还没有。顾景然先用净的帕和白酒给她拭了，想把那些都净了。

那是他买酒时顺便带回来的，一纯白的丝缎里衣亵和肚兜。云香摸着那光的丝料，穿到上后还忍不住再摸一摸，即便是在王府她也没有机会穿这样好的衣服。

她知自己生得貌，可是贞洁已失，又被…不该再心存侥幸，可还是忍不住乞求老天可怜可怜云香，让恩人不要嫌弃她，收留她。

等他重新打了回来时，云香已经坐起来换上了他给的新衣裳，打制的贞带已经锁着她的私，两条长明晃晃地着。

顾景然微蹙着眉，用帕沾了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起下。听见了少

见男人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暴如雷，甚至对她拳打脚踢，而是这般，这般温和地询问，让云香小心地睁开，看着顾景然，想从他脸上找到愤怒，鄙夷，甚至厌恶，可是什么都没有，他望向自己的里只有怜惜。

顾景然似乎猜到了什么，拿了个空盆摆在云香的小下面，然后慢慢取下那个贞带。在少女光无的私来时，一并被看见的还有她被红蜡封住的小。

顾景然一下一下地着云香的小腹，只见更多的被挤了来，最后竟是装了满满大半盆。少女被蹂躏过的小也终于展现在顾景然前，生般大的小，红不堪的中间是合不拢的，以及从小里清晰可见的糜白斑。

顾景然将桶放下后，摸了随带的小刀，几下就撬开了锁，等他解开贞带的将它从云香上脱下时，云香轻呜一声，伸手撑了床，两踩在了地上，让下悬在了床外，她不想让那些东西脏了床单。

他仰着拽拳，呼一番，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伸手将云香的脸转向自己，看着少女双眸泪满是惧怕，只同他对视一便闭上，好像他下一刻就会对她拳脚相加一般。

云香若有家人，也一定不希望她再受苦了。顾景然摸去了云香的泪，低声问她：“你，可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