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女人不是要挨吗？”听者惊讶地瞪大了睛。“谁说不是。”说者十分得意自己知识的广博。许多人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中来，但他们都仔细地听着，希望他说的是真的，那女人是好人也好，坏人也好，关老百姓什么事儿，只要真能看一她漂亮的光腚，亲看见木橛她，便死也值了。

“骑木驴？我听说过，可没见过，不知是个什么样？”“听过《狄公案》没有，那里说得清楚明白，是用柳木作的驴，驴鞍上立一大木杵，女人往上一骑，那木杵就在里，驴下有机关，一走起来，那木杵就在犯人的里。”

门果然开了，先来两列手持刀枪的兵丁，从拥挤的人群中开了一条三尺多宽的窄，一直通到街正中事先用黄土和城砖垒起的小台前，那台五尺，一边有台阶，上面立了一个宽大的门形木架，那便是用来捆绑如月的地方。

“瞧！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把大家伙的目光一下引到了行辕后门，那些兴奋的演说家也停止了表演，说穿了，他们更喜看女长的表演。

五更刚过，军卒们便拿来了木桶、洗澡和绳。县城的人们为这一天等了近二十天。这是一个既不偏远，又不太繁华的小县城，多少年来就是依靠自给自足的自然资源生活，由于比较富足，所以历来刑狱不多，女人犯罪更是凤麟角，因此也极少有机会看到决女犯，凌迟女犯更是从未有过的。

但即使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挽救那些曾与她同生共死的妹。她还不知，就在她被清将的同一天，先于她被擒的四十几名女兵也在清军大营中同时失去了贞。她们被脱光了反绑着一排排倒在天地中，清兵们排着队她们的。

对于自己的结果她十分不甘，但又毫无办法，她并不怕死，现在也不再害怕继续被下去，最使她不甘心的是，自己作这样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清将真的会饶过自己那些妹吗？

这些天来，大街小巷的男人们议论最多的便是这些将被活剐的少女，他们当中除了官军押解女俘城时适逢其会的人外，极少有人见过如月，但作为天朝少有的女师帅，她早已声名远播，加上见过的人添油加醋的一说，人们更是对这个年轻女人引起了极大兴趣。

“你说，那个女长有那么漂亮吗？”“怎么没有？我在南关亲看见的，比一般的女娃半，咱们县太爷的大小也没有那般标致。”

这担心不是没有理的，清兵向来言而无信，且看翼王石达开手下五千多人便被清兵全数杀害，其中的女营兵将也全数被后赤条条地肢解在江边。

一天下午，衙门里了告示，今天将要凌迟女长如月，天还没全亮，成群的男人便赶到了提督行辕后角门外的街，伸长了脖等着看那个据说非常漂亮的少女给绑来。

为了其他妹，她们象如月一样承受了清兵施加给她们的每一耻辱。经过数日休养后，决如月的程序终于正式开始了。一天晚上，清将又一次污了如月。

“那，你说，真的会脱光了？”“那还用说？什么叫凌迟？就是一刀刀地把上的零碎割下来，要是女人还要割、割、剜下儿，不脱光了怎么割？再说，还要骑木驴游街，当然是一衣服都不穿了。”说者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听众也多了起来。

现场异常安静，人们屏住呼，焦急地等待着人犯的现。仿佛故意调人们的胃，又从门里来四名兵丁，走到台上分四角站立；接着来两名刽手打扮

对于她们，清兵也作了类似的理，即军官开苞后先养两天，然后再开始大规模，而且，他们威胁说，只要她们当中有一个人自尽，所有女俘全凌迟死。

发什么善心，而是为了让她经受更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