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戒烟！”洪岩说着一伸手，从白鸟薇嘴里夺下香烟，随手扔到车外。“你开什么玩笑！”白鸟薇气得脸都红了，

“是谁下的手？快告诉我，是谁？”白鸟薇摇晃着周老教授的，连声促他回答，但他混浊的球中闪动着绝望的光芒，本无法说一个字。洪岩打完电话，提醒说：“他的已被利割断，发不声音。”

他用指蘸了血，以便他书写最后的遗言。“喂，你也太过分了吧！先救人要，你这样会加重他的伤势的！”

“少废话！不想挨揍就闭嘴！”白鸟薇愤而掉就走，大步奔办公室，洪岩又看了一周湘林教授写下的“罗胖”

“能找得到才怪！还好我留了个心，叫人查了他所说的地址！王八，那条街本没有他说的那个社区！”

三个血字，若有所思的表情，取手机拍了几张相片后才离去。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趁着夜离开了城市大学。

“还用你说，我早就看到了！”白鸟薇没好气地瞪了洪岩一，低对周老教授说：“听着，对方这是要杀你灭。你把他的名字写下来，我就能替你报仇！”洪严这才看见白鸟薇早已抓起老的右手，而且“帮助”

说：“看你的样，是不是没找到那个什么‘副团长’？”

她连忙采取急救措施，一边替老止血，一边拍打他的脸颊，令他清醒过来。洪岩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看着，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抓起桌上的座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白鸟薇转望过去：“怎么了？”“外面墙上的泥有蹭掉的痕迹，凶手应该是沿着爬上来，从窗溜来的。”

白鸟薇一个箭步了去，俯查看。周老教授显然刚遭到暗算不久，还在微微动，虽然伤势沉重，但还没有断气！

他不由得啼笑皆非，再看看老的遗容，那对死鱼般的珠瞪得大大的，仿佛充满讥嘲。“我总算看来了，在老人家心里，你比杀他的凶手还要可恶！就算用尽最后一力气，也要骂骂你过瘾！”

“他妈的，王八！临死前还要跟我玩样！”白鸟薇恼怒地站起，踢了老的尸一脚。洪岩走过来一看，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血字…罗胖！

“哇，连你都敢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走、走，找他算账去！”洪岩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和白鸟薇一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来到周老教授的办公室前，一脚将门端开。然后两个人同时变了脸，骇然发现室内有一大滩鲜血，而老仰天倒在血泊里，脖上有一很的创。

洪严摇摇，不想再看这一幕，于是走到敞开的窗边，呼着新鲜空气。他忽然心中一动，仔细观察了几后，叫：“小薇，你来看这里！”

“不是哪里来的，你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明明叫你要看好他的…哎呀！”白鸟薇惊呼一声，睁睁看着周老教授的右手无力垂下，同时脑袋向旁一歪，咽下最后一气。

“非常简单的事…”洪岩微笑：“我要你把烟戒了！”“你说什么？”白鸟薇愕然：“你再说一遍！”

上了气垫车，白鸟薇没有发动油门，而是先摸一枝香烟燃，闷闷不乐地着。她总觉得今晚的事透着怪异，需要好好理清一下思路。洪岩望着她说：“喂，现在你该承认输了吧？”

“我的经验告诉我，他已经没救了。”白鸟薇的语气十分冷酷：“反正都是死，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死得毫无价值，任凭凶手逍遥法外！”

“加油！把名字写来，加油！”白鸟薇握拳，不断为老鼓劲打气。她恨不得能像武侠小说的手一样，将自己的内乃力输给他，以便让他多支撑片刻。

洪岩神不忍，但也知白鸟薇说的是事实，叹了一气之后就不再劝阻了。周老教授显然也听懂白鸟薇的意思，发抖的手腕勉支撑起来，在地板上吃力地划着，留下目惊心的血痕。

“什么我输了？”“打赌啊！事实证明周老怪并不是什么‘大鱼’，我的推测是正确的。”“哦，对，你赢了。”白鸟薇弹了弹烟灰：“我不会耍赖的，说吧！你要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