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端起茶嘬了一，轻笑一声说：“这倒不是很难说明，当一个人寄情山的时候，审的标准便主要集中在草树木，鸟兽鱼虫之上，就算佳人再，恐怕也不一定能引起他的兴趣；相反，当一个人在房烛之夜，烛影摇曳，被翻红狼，正会无声胜有声的意境时，窗外的风月，草中的虫鸣或许便会成为大煞风景之事。

六郎调笑了两句后，接着洒然说：“文士比较最重要的乃是灵与心境，又说得上什么让与不让，或者是在下今日灵不足，又或者是今日在下心境不在此，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要是不在弹琴时脸上上面纱，恐怕不会有人再注意她的琴声，而是望着她的俏脸直了。这真是诱人犯罪的丽！传说他二叔晋王李璟遂对清影颇为有意，恐怕也并非空来风。

六郎如梦初醒，长了一气，丝毫不因为刚才失态到尴尬，笑：“古人云秀可餐，在下今日可算领教到了，现在已经快申时末了，照理到了晚饭时刻，可在下只觉浑舒坦，居然一都不饿，古人诚不欺我也！”

六郎呵呵一笑，说：“其实清影姑娘不过是想问一下在下是不是为了应和你所的词句才故意输给周雅芙公而已，为什么不脆直接问呢？”

这等丽，以他见过的女之中还没有几个人能与她媲，可能要等窈娘成熟之后才能与她一较长短吧！

这样的佐证不知清影小以为然否？”清影听着六郎颇为骨的挑逗，轻啐了一声，别过去不回答。

况且每个人不同时刻的审标准也不一样，在下认为照自己当时的审标准，所作的词也算佳品，这便足够了！”

跟这位六公在一起的时候，清影总是能到一无忧无虑的觉，因此就算有时候他一些肆无忌惮的举动，清影也总是能够容忍住，要是换了别人跟她说这话，恐怕她当即便要拂袖而起，说声送客了。

清影中光芒，望向六郎饶有兴致地问：“六公的说法十分有趣，不同时刻的审标准都有不同，不知公能否举个佐证说明？”

六郎抬望向依旧薄纱覆面的清影，转移话题失笑：“还记得在下上次走的时候说的话吗？不知清影姑娘是否愿意让在下一睹颜？”

不过他表面上却不能说，只能糊地应了一声，就此带过。张百年和周雅芙走后，三楼便只剩下六郎和清影两人了，外面夜渐冷，两人回到舱内，四角的火炉烧得正旺，清影忽然问：“六公，今日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周公？”

清影没有答话，但俏脸微红，她的确是想问这个问题，被人破心思难免有些尴尬。六郎呵呵一笑：“其实在下那首词就是为了与清影的词相和，不知这个答案清影是否满意？”

尤其是摘下面纱的清影，五官搭俏动人，更引人的是隐隐透一柔到骨里的媚态，一与生俱来的媚！

六郎一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要薄纱覆脸了，要是她以自己的真实面容见客，恐怕整个秦淮的男人都要为之疯狂了，无匹的容颜，加上聪慧过人的才情，绝对是每个男人梦中的尤。

是偷不成还蚀了把米。

六郎故意将称呼里的姑娘两字去掉，试试清影的反应。清影的脸再次一红，故作淡然地说：“是便是，不是便

清影微微，轻声说：“上次不过是六公自己放弃了机会而已，清影蒲柳之姿，公想看，清影自当遵从。”说罢纤纤玉手佛向而后，轻轻摘下面纱，一张动人的脸庞终于现在六郎面前。

见六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清影放心猛地动几下，有三分害羞，三分嗔怪，倒有四分是暗喜，她俏脸微红，作自然地说：“六公现在可以回答清影刚才的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