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神已经没有昨天那样的歇斯底里，虽然脸上都挂着明显的泪痕，但毕竟没有再痛哭声，只是麻木地照着要求吞吐着。

倒是袁显一伙仍然兴致极，连说话声都比昨晚了三度。“婶，跟女儿一起挨，觉如何？”袁显问。“我…母狗很开心…”姚晶莹支吾着回答，她看来已经不敢再说令他不开心的话了。

张一彬看着几乎想鼻血，她的蔷如此屈辱的一幕，完全撩起他内的望，他知当时的袁应蔷，神已经差不多崩溃了，她的睛越来越是失去神采。

对于袁应麒来说，这些东西她早在十几年前就验过了。姚晶莹和袁应蔷母女俩赤地并排跪在地上，双手并没有被捆，却自觉放在腰后互握，将脸伏到各自面前的男人间，着摆动着脑袋，用自己的小嘴主动着。

大手持昨晚那塑料直尺在她们后转着，一旦谁得不好，母女俩的或后背都会同时被尺打，从现在的画面上看，母女俩的背后已经轻轻重重起码各挨了十几二十下了，难怪现在一也不敢违逆，得十分认真。

“我不要”可当大狠狠一掌扇在她的房上，将她的双房扇着，才红着也对着镜说：“我袁应蔷…也是小母狗…请随便玩我…”

第二盒录像带一开始，明显是在白天，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姚晶莹和袁应蔷都着颈圈拷在练习。张一彬一看，自然明白今天袁应麒和张羽欣母女俩上着的下玩意，都是学自录像带。

在锐哥和大的指挥下，跟她的母亲一起，麻木地摆各耻辱的姿势供他们戏，在没有的时候，也许她的下没那么疼，但她的心一定已经碎成渣了…

就在她蹬直膝弯腰表演母狗爬行的过程中，双一阵剧烈的晃动，终于整个人摔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姚晶莹哭得猛的扑向她，给大掌扇伸脚踢，痛哭着撇下昏迷的女儿，继续她狼狈的母狗爬行步伐。

姚晶莹从中迸一声长长的哀鸣，绝望地看着面前的女儿也着泪被迫摆这么羞耻的姿势，哭：“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袁应蔷，也是一条小母狗。

她的也请主人们随便玩…”袁应蔷呜哭着，听到母亲将自己“卖”的话，颤个不停，摇着哭着“不是的”

“真受不了…”张一彬的脸不知什么时候都涨红了，将录像带退，打开转换成的视频文件，拖动度条检查着视频效果，确认转换成功，才呼了一气，换了一盒录像带。

摆她妈妈一样的姿势，却对姚晶莹说：“你女儿呢？是什么？对着镜说！”

光，就持续了几乎半个小时，母女中途换了两次位置，从声音中可以听正在享用她们活的是袁显和锐哥，那么正扛着摄像机的自然又是小年。镜偶尔掠过客厅的角落，睁睁看着妻女被辱的袁之也已经叫不声来，蔫在那儿一动不动。

袁应蔷的力越来越不足于支撑心底的崩溃和力的透支，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也是这盒录像带的结尾，折腾了大半晚的锐哥和大也累了，将姚晶莹和袁应蔷双手锁在后，一个搂着一个，连毯都不要，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劲爆吧？”张宪江说“你的蔷，破的第一晚，就已经被调教成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