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扬已经乐得有些忘乎所以，探手到小媳妇儿的轻轻两下，一边颇有慨的笑问。

或许她自己也会同样的选择，或许就是两个人如此相像的格，才会成就今天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妹。

柔然轻轻推开了他，她脸一变，取过被抛到一旁的护垫捂在自己下，然后低低的声音对嘉嘉说了句：“嘉嘉…扶我去卫生间…”

志扬刚想抱她，又被她推开了，嘉嘉也示意他别跟来，但是志扬于愧疚，还是一路相随，时而想手搀扶，都被柔然把手推到了一旁。

“爸…轻儿…然然受不了的…”嘉嘉的手被柔然攥得生疼，知柔然很难再持，却不知这忽然开始冷战的双方到底发生了什么，颇为担心的劝解起来。

然然宝贝，你真，我真庆幸当年没有在北京把你上了，不然我真不相信你为我守了好几年的贞，是不是大学里也有很多不错的男生吧？真没动心过？”

柔然那曾经受过这样的蹂躏，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今天老公这怪气的吻，一定是对自己有所不满，但是那阵阵排异和钻心的剧痛，却让她没法思考他话中的义，一阵阵排异的冲动，让柔然后谷内收的更加窄，推拒志扬的动作，让志扬的变得有些困难。

“你从来都没有拿我当…当正经人，我就是可以随便作贱的…是，我贱！我去卖过，还被你撞个正着，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拿你的钱…我卖给别人…就不用被人老说我欠他什么的了…”柔然委屈的心都快碎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揪着不放的揭自己的短，难这个耻辱的烙印就一定要跟着她一生吗？

“好了，不说了…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不是吗？”嘉嘉一边安柔然，一边笑泪的表白。

志扬却没看到柔然脸都有些发白了，背着家里偷偷跑去北京，想把自己卖了，这是李柔然一生最大的污，但是自己心的男人明知她家的情况，却还拿这件事若无其事的调侃，心中不禁阵阵凄苦，本不知该怎么辩解，也不合的扭动起来。

“我不要脸，我跟最好的朋友抢老公。呜…”柔然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嘉嘉，虽然是自己的故事让人同情，或许是程志扬立场上的不定，但是她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好妹。

再不要了…喜的都是变态…”柔然一边泣，一边着泪低喃。

志扬也由上的满足，更加上心理上征服的快，见柔然被他折磨的哭叫连连，鲜血为证，证明了妻的忠贞…从她生涩的表现看来，她真的不曾背弃过对自己的情，对于自己冲动又一厢情愿的猜忌，志扬开始有些后悔了。

相对于柔然的难过，志扬却觉得得不得了，柔然后谷的比祖尔要细腻的多，那的滋味让他如同畅游九天，早已到魂飞天外了，伴随着柔然内一阵阵的蠕动，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始轻缓的送了起来。”

嘉嘉搂着好妹，也已经陪着柔然哭的泣不成声，她最了解柔然的格，什么事都悄悄地自己扛着，当年了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曾跟自己商量过一就决定了。

她现在真的想，或许没有当年的偶遇，他反而不会对自己有这么的偏见。“然然，别说了，我最了解你心里的苦…”

自己心狠吗？连自己都可以卖？不然怎么办？当年她被得走投无路之时，她真的想不其他的办法，难看着病危的妈妈去死自己什么都不吗？

“嗯…然然，你的小好细，比祖尔的还要腻，好！”志扬看小媳妇儿不说话，只当被自己一语中的，心里又妒又气，双手用力固定住柔然的腰肢，然后用力的攻击柔然的后，中又毫不吝惜他的“赞“。

志扬想要说声对不起，但是他扭过柔然的脸，才发现她下的床单已经了一小片，却不知是泪、还是涎，而女孩的俏脸早已疼的煞白，额上布满了汗珠。

志扬只觉再也没法抑的觉，腰一麻，志扬低吼一声，一边往一边了，将白的撒在儿雪白的玉、无瑕的背上。

“嗯…太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这么妙…”志扬说着，禁不住加大了送的力度。“啊…慢儿…痛…坏…大坏…被你坏了，肯定都血了…人家要失禁了…不要了…”

程志扬伏在柔然的背后，空虚和过后的自责，让他觉得特别对不起柔然，再瞥见床单上化开的粉桃，凄的让人到心痛…“然然，我…”

柔然觉门一阵钻心的剧痛，跟着连神经都麻木了，只觉得腻腻的有滴落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