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在告诉你了嘛…”志扬继续回忆。“爸爸当时学习很刻苦的，我当时拿到的是室内设计的学位，辅修国际金。然后，爸爸就回来和你妈妈结了婚，然后有了你。”

嘉嘉一直心里有这个疑惑，于是她问。“实际上这件事你也应该知的…”程志扬理了理思路，才将一些陈年旧事徐徐：“其实在那年代，像爸爸、妈妈当年家里也都算是弟。

你妈妈，她…那时候脾气就很倔，你姥爷挨整的时候她还被同学们围攻过，所以养成她有些…扭曲的格。

“怎么了？不兴了？”看到女儿不说话了，他以为她生气了。嘉嘉幽幽叹了气：“没，唉…本小只是在庆幸自己当初了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罢了。”“坏丫…”志扬低吻了一下女儿的额。

想起那个动的年代，程志扬眶不禁有些红了。“啊…”嘉嘉吃惊的一声轻呼，又禁不住问：“那…是谁的？”嘉嘉从来没有见过爷爷，也不知爸爸少年时还有这么凄惨的经历，却从来都没人跟自己提及这些。

“啊…”嘉嘉从来没见过爷爷、，对姥爷也没什么印象。姥姥去世的也早，怕是爸爸都没见过，没想到姥爷居然是这样过世的，看来妈妈应该是把这笔帐也算到自己上来了。

“那时候，我…一直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麻木了，每天都那么浑浑噩噩的过，对婚姻失望了吗？

曾经，程志扬二十七岁时，就在几千人的国营大厂里到厂长助理的位置，可以说是少年得志，现在看看，那时候人们的观念真的很可笑，但是他自己也曾经消沉过、痛哭过。

“傻孩，那时候糟糟的，我…当时还上小学，后来你姥爷把我从学校接来，我都有些懵，有些记忆也早就模糊了…不过，即便知是谁又怎么样？只能怪那个疯狂的时代。说实话，后来直到文革快结束，爸爸也明白些事儿，我当时一直就住在你姥爷家里…他老人家和你爷爷是老战友，后来虽然也挨过批斗，但是他平反的早，受得罪也少。

“原来…这就是妈妈一直很恨我的原因吧？”“一分是，后来，你妹妹生了，也可能你妈妈就是因为那时候，得了产后抑郁症…而后，爸爸厂的领导来找爸爸谈话，我被厂里开除了…或许你不明白，但是当时那环境里，被国营工厂开除，丢了铁饭碗…那简直是天塌下来一样。”

“所以，才有了妹妹？”“嗯，但是那时候人制比现在严格的多，特别是爸爸还是党员，你姥爷就想要把你送到孤儿院里去，爸爸持没同意，所以…我和你姥爷家里闹得很僵。”

想，摇摇说。

那时候，她对我很好…文革之后，那时候是77年恢复的考，我们俩79年时候，你姥爷一是托人找了关系，把我送了北大。”

想到那些年令人唏嘘的往事，程志扬至今都激自己去世的老丈人。“我都不知爸爸你是北大毕业的，你都不告诉我…”

“当时，你领我回家的时候，有想要了我吗？”嘉嘉其实不用问自己也知答案了，只怕，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小圈，谁也不可能预见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果然，志扬摇了摇。

“你姥爷晚年并不算得意，退休之后更是如此…本来，他对我寄予很的期望，却没想到我一下被扒的这么净，这人啊…他老人家曾经有很多的怨气、很多的牢，后来他就走了，你肯定是不记得了。”

“爸爸…”“嗯？”“你曾经跟我说过，我是你生命的全价值，你对我和对妹妹也确实不一样，到底是为什么呢？现在想想，也真不能怪妹妹不喜你，谁叫你本来就偏心的。”

“…亲的…你真傻…”她知爸爸守着一份很渺茫的信念，放弃了许多次机会，在他心中自己从来都是最重要的。

“然后呢？”“那时已经开始施行计划生育了，你妈妈却想替我生个男孩，有了囡囡之后，她一直偷偷瞒着家里，直到瞒不住，也没法再去手术人…”

也许…但是，我一个人又觉得很孤单，也希望有个人在边…其实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充满了矛盾…所以，我曾经往过一个人…或许你会不信，但是我看来她不是能够容纳一个继女的女人，我想如果有一天你回到我边，所以我放弃了…”

你爷爷、，就是我爸、妈，你是生我时候，难产去世的。你爷爷当年也是当年厦大的学生，当时文革的时候已经转业到地方上了，咱家老辈我爷爷是资本家，所以咱家成分不好，在那个年代阶级烙印这个东西是非常可怕的，72年的时候，你爷爷被人从7楼上推了下去…”

“不知是什么意思？”嘉嘉被绕糊涂了，这个答案真的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