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歆想想自己是个农民的，似乎很难同腼腆这个词刮上边。吕娴笑起来。“那时候，你本不敢正看我。”“瞎说！”

“你记得竞选副市长那天早晨吗？”龚歆记得清清楚楚，但嘴上说了个“不记得。”“那一天我们喝了儿酒，我很兴奋，一下拥抱了你。你像个木似的。一儿也不敢使劲儿搂我。”

尴尬只是发生在一瞬间，龚歆立刻就恢复了成熟男人的自信。虽然没有摆上级的架，但却像在哥哥看着小妹妹那样看着吕娴，问：“怎么样，一切都好吗？”吕娴没回答，反问：“你呢？”

而且现在还记得这么牢？”吕娴一下让他说哑了，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好了。龚歆发觉了，赶转移话题“你那个时候是北辽政界令人瞩目的女，咱是个农村老土，自惭形秽啰！”

当时，社会风气还不像现在这么糟糕，如果是现在，两个人早就上床了也不一定。在当时，他们之所以没有睡觉，一是他的修养，吕娴是有家的人，自己没有资格去打破一个家平静的生活。

她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过去更漂亮了。说起来不可能，女人的黄金年龄是十八九岁，但那是指她的天生丽质，除此之外还有后天形成的东西，比如气质风度，需要*知识和阅历来积累。

“你好很有长。”“嗯，我哪里长了？”龚歆问。“在女人面前，不那么腼腆了。”“我腼腆？我在北辽工作时腼腆吗？”

不经心地回应她几次，接下来就没了联系…现在，自己回来当副省长了，这位昔日的好友，会不会借机缠上自己呢？

现在的吕娴衬着宾馆的豪华背景款款走来，那么贵，那么优雅，简直是仪态万方！龚歆楞楞地看呆了，直至她走到跟前，伸手来，他才急忙站起来，慌地和她握手，并想到应该替她把凳拉开。龚歆不是没有修养的男人，好不是没见过世面。事后他想起来，自己对于她，实在是蕴藏了一非同寻常的情。

他这么想，她对会想些什么呢？至少是不讨厌吧，否则不会主动打电话约他见面。而且选在这么一个外市的风场所…正想着，吕娴走来了。她还是那么年轻！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也该有近四十岁了，十多年的岁月，除了给她成熟女人的风韵，似乎再没有留下其它痕迹。

不过，说心里话，他是喜她的。喜她的当时的端庄、秀丽，还有几分女的活泼和妩媚。尤其是她是市委书记的女儿，有一副漂亮的脸和苗条秀气的无可挑剔的材。

另外，丽的香港小姨正发疯似的追求着自己，所以，他们的一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不过，尽如此，想起她来，他还是喜。他承认，这没什么，很正常。

“我好吗？”龚歆摇摇，笑着说“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多么好。人的生活似乎不能用好或者不好来概括吧。”“那你为什么这么问我？”龚歆哈哈笑，”你比过去机了当了多年副市长，看来很有长。”

相反，她倒是分外主动一些，记得在竞选副市长那一天早晨，她来到他家，为他了一顿早饭，大概是因为想到自己要抢他的戏，所以就勇敢地拥抱了他。

“太夸张了吧，你怎么知我是不敢。或许是我不想呢？”吕娴红了红脸，说：“什么不想，你下面都有反应了。弸得的。”龚歆笑了，说：“噢，你那时观察得那么仔细。

“说什么呀，你们这些从基层上来的年轻一个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味，哪里看得上我们这城市里的机关油。”吕娴转过神来“不过，当时，我对你也真是很佩服，觉得你前程不可限量。”“是吗？”龚歆问。

这喜不可掩饰地从男的睛里来。但是他从没有用语言表达过，也不蓄意寻找各机会去与她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