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先拿方案吧！”庾市长摆了摆手“方案来，报经委讨论一下。只要方案可行。政府一律开绿灯。如果规划办再卡你们，告诉我，我让他们的主任、长、小办事员通通下岗回家。”

庾市长敲了敲桌“老刘啊，我上任后，到哪儿都喊困难。惟独你们那儿是形势大好，无忧无虑的。老刘啊，不是我吓唬你，石油危机的事儿，你想过没有？”

“哪里哪里，庾市长客气了。蓟原是我们的基地。庾市长你是工商硕士生，有名的企业家嘛！对我们厂的事，你得多指、国家公司领导向我代过。”

“好！”庾市长使劲地把右拳打在左手里“这样，我就可以张嘴向省长申请第二批技改资金了。嗯，销售的事要抓。销售成立了没有？”“成立了。”

庾市长说着，瞪了公安局长一。然后慢吞吞地说“省长、省委书记，都关心你杨总的工作呢！质量的事，到底是什么原因？”“报告庾市长。”杨总听到这儿，激动的睛有些了“昨天晚上两半，第一炉合格钢炉了。”

不过，有句话，自己的梦自己圆。我看啊，矿区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咱们这能源工业，附加值太低。一怕国家调价，二是倒爷扰市场。是有那一天，你不要考虑利税多少，先考虑你这几万人的失业大军吧！”“庾市长，难你也要我们搞人员分？”“人员分都在搞。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庾市长说起了外国的情况“外国的炼油厂，三千职工能加工三千万吨原油。你们呢，六千职工才加工几百万吨。成本人家多少倍？国门打开那一天，你们怎么和人家平等竞争？”

“好好好！”“喂，老刘哇！”庾市长冲北方炼油厂刘厂长一下“你们是中央企业，我们对你，得敬重三分哪！”

有三万人的幅度，本过不去这一关。当然，分不是推去不，要为他们谋生计。

市长兴地又击了一掌“我说啊，销售队伍的结构也要调整，我们面对的是国际市场，中学文化的人员。没有资格搞销售了。要充实一批大学生搞销售。那些只想吃回扣的老油条，要淘汰掉。要让优秀的大学生、工程师搞销售。大包的办法我看可行。只要能打开销路、占领市场，拿几十万奖金，值！”

“可是，这地的事，森林的事，你们的规划办、林业局卡得厉害呀。市长能不能对我们开一面？”“哼，又是规划办！”庾明听到这儿，皱起了眉。“规划办的那些人啊，一个上像茅厕里的石，又臭又。”不知谁了一句话。

你们那几万顷土地，几十里的林区，可以试着开发搞活。有这么好的自然条件，解决三万职工的吃饭问题不大吧！两个亿，不要全用在项目上，起码要留30%解决下岗职工的就业问题。”

“是吗？”庾市长听到这儿，激动地站立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还有，五号炉的技改方案，总工程师也来了。”

“主辅分离的事，省长担心…”庾市长停顿了一下“担心你们放不开呀。”“分厂吃主厂，多少年的习惯了。再说，那些服务公司的职工，全是我们的家属女呀。”“问题就在这里。”

“石油危机？”“是啊，老刘，如果南方那些级倒爷一批廉价油，你们的优势可就完了。”“这事，国家会宏观调控的。”“国家当然会调控。

“这是个大事儿，我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喂，今年的十六个亿，没问题吧？”“保证完成。”刘厂长说完，自信地冲庾市长抱了抱拳。“谢谢啦！”“最后，是钢铁公司。”

“好吧，不客气就不客气。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哪！”庾市长掏一个小记录本。“省长对你们厂有些想法，让我告诉你。”“你说吧！”利厂长掏了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