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沉娆抬眸，黑白分明的睛直视宋筝，底最后一犹豫与退缩消散得净净。宋筝倒是宁愿她骗她，瞒着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来就果断地提分手。

甚至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还怕太晚了。担心她的安全，这样一个人，是多少好的形容词都不及她分毫的，秦时然于沉娆而言，就是一个好的象。

“我见过时然了。”凌晨两，万籁俱静，沉娆略微沙哑的声音显得尖锐刺耳，像一支支锋利的箭，朝宋筝心刺。宋筝苦笑，里闪过一抹了然，随后是翻涌的挣扎，她垂眸，用斜直的长睫掩住底的脆弱与无助。

“她那么大一个活人，你能见到她是当然的。”“我们睡过了。我刚从她床上下来。”一时间四下死寂了。宋筝猛地抬起，神被碎了。闪烁着破碎、绝望的微光。

“我们聊聊吧。”把门关上，沉娆脸上的表情极冷淡，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冷漠。宋筝心一沉，已经预料接下来沉娆腰跟她说什么了。四肢发僵。

犹豫，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又错了什么，需不需要以一个更加温和的方式理。这个念一浮现，就被她狠狠地甩了去。这件事情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陌生的沐浴清香，红的，冷漠决然的表情，汇聚成一把尖刀，地刺宋筝的，用力翻搅着她上的，血模糊，痛到窒息。沉娆心下闪过一丝心疼。

即便是秦时然只跟她睡一晚，第二天要结婚了她也认了，当初她伤了秦时然，现在秦时然要伤她，那她就把心掏来任她蹂躏。四年前她一无所有，在意这个，担心那个，怯懦又逃避，现在她什么都有了。

“当初我撬了时然墙角，她想报复我是应该的。”“她没有要报复你，是我的原因，我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不能再伤害她了。”沉娆摇，不自觉地维护秦时然。年少时被迫与初恋分开，恋人就算发现了她的背叛也依旧没说一句重话。

嘴红，还有些，像是不久前才被激吻过似的。宋筝一下懵住了。不知是该伤心还是该愤怒，赤的现实摆在前，她不知所措，只知下意识地要去牵沉娆的手，却被拒绝。

反倒有一快刀斩麻，豁去什么都不怕的决然了，她是真的被宋筝得太疯了，想到什么就要去，不计后果的那疯劲跟当年的宋筝简直如一辙。

“不，别说这话，我不同意。”宋筝急切又狼狈地说。她是那苍白无血又刻的长相，这会儿五官扭曲着。因为激动眶泛着红，看起来是目惊心的狰狞。

“好。”她们在餐桌前坐下，隔着桌角45°侧对着。餐桌上还摆着鲜滴的郁金香，是昨晚沉娆下班路过店带回来的，她们一起理上的。沉娆着戒指将它放在桌上，宋筝明知她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但还是撑着扯了扯角笑笑，声音有几分调地说。

可是这样一个晶般的人儿，沉娆对她了什么呢，她又遭受了什么呢？秦莹莹的话又浮现了来，字字珠玑，痛彻心扉，就算宋筝说的是真的，秦时然在消失了四年后来报复她，就算被伤害得伤痕累累。

“我给你时间，亲的，当初你们分手那么突然，我知肯定有很多东西没理好，没有说清的。”脖颈、手臂上的青暴起，像雨后泛着土腥味泥路上蠕动的蚯蚓。

“怎么把戒指摘下来了？”她拿起戒指要给沉娆上，沉娆却本不给她碰，缩着手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