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傻货还跟着，他又不是嫌不到钱，多少黄大姑娘啊，把他娘气得啊，这下好了，他娘也了，那寡妇好象也跟了别人了…”

病人发了脾气，不要她扎了，那个医生就说了她两句，好象是骂了句什么死笨死笨的，她就急了，死也不肯去了，”

“不去就不去吧，换个医院好了，”张五金刚想把话说下去，大金：“换什么呀，那死丫说不学了，拿了一千块钱，跑广东打工去了？”

翻山走小路，不过三四里路就到了城关镇，公路绕一，也不过就是十来里，只是路实在太烂了。

要多少钱？”“不要钱。”“不要钱？”现而今工作难找，能有个指标就不得了了，还不要钱，大金到是有些不信了“是不要钱。”张五金一时不知怎么说，这时大夫来了，：“老五，外面路上那车是你开来的？”大金家说是在路边上。

“啊？”这到是个意外，张五金有些愕然：“跟哪个去的，去几天了？”“去了四五天了，一个人跑过去的，上车前才打了个电话回来，这几天再没信了，”大金抹泪：“你说急人不？”

本来很多人都怕打针，你还三针四针的扎，纳鞋底呢，自然让人反，张五金就是最反的一个，他最怕打针了。

大金一下醒过神来，起倒茶，张五金说不要，大金又端了碟南瓜来，问：“五宝你怎么来了，上次不是说去州找活路的吗？不好？去二金家没有。”“活路还好找。”张五金：“去了二家，他们生意不错。”

大金和二金差不多，个同样不，脸还要大一些，却也秀气，好多人都说，她要是演西游记里的观音，都不要化妆，换衣服就行，材同样健壮，说起来大大。

其实也不过就是三十三四岁的女人，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纪。“梅怎么了，她不是在读卫校吗？哦，好象要实习了吧。”＊＊＊“就是实习啊。”

再没多话。张五金也习惯了，叫了声夫，门叫大，看见大金在抹晴，见他来，装个笑。

大金抹泪：“在镇卫生院，还是托了人情的，死丫帮人家打吊针，扎了两三次没扎准，血了。

他娘又呲了一声：“二还趾气扬的，城里人如何如何，不就是个寡妇呗，你再城里的，还赶得过净净的姑娘家，他娘气不过，当天就吵了一架，第二天走了。

张五金搞了三四十分钟才到，先的大家。大和大夫周来都在，大夫是个憨人，属于三打不个来的那，见了张五金，也就是笑一笑，叫一声：“老五，来了啊。”

难两在吵架，这个可太稀奇了，张五金本来一路都有些闷，这下到是八卦心起，叫了声大，：“怎么了，对了，梅呢。”本来大金还装个笑，听了这话，脸一下就跨了下去：“还不就是为那死丫。”

“她没手机？”张五金有些挠。“没给她买。”大金摇，起房背了些债，说来还得差不多了，但也并不富裕，而且大金是苦大的，手一直比较，人情面上到是大方，对自己克苦。

“带回来过呗。”

“好，好。”他娘连忙：“指标最要得呢，好多人红的，原来就乡里电站，招个电工，半夜里送东西呢，你快去，哦，对了，带芋过去，你大夫吃…”

张五金想了想，：“是这样，大，我在州活路，认识了卫生局一个，他答应给我搞个指标，梅不是学医的吗，所以我过来问问。”大金一听，又惊又喜：“真的？那可太好了。

这下张五金真的有些麻爪了，手机都没一个，怎么联系得上。“你看我只顾说，茶都没给你倒。”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五金一听就有些想笑了，现在学医的多，医院里实习生也多，打针的，大多是些实习生，生手生脚的，打吊针，有时三针四针都扎不到。

张五金走来，到外面敝了气，天有些，憋得难受，本来想在家里住一晚的，怎么着也呆不住了，对他娘：“这指标要得，怕给人了，要不我今天就找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