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粉还挠了挠手心。云被她的说法逗笑，说：“那是手。”他是叶，还是手，那地方就很像有小虫爬来爬去，可又不完全像小虫，赵粉有一讨厌那觉，又不是绝对的排斥。

“昨日在菜场，我与师父斩杀了那么多条蛇，早知赵姑娘想喝蛇汤，我捡一段蛇尾回来给赵姑娘煲汤。”

他们蛇就是这样的傲慢冷血自私无情，需用活了九百九十九年的老母与他文火慢炖，才能将他的血炖，炖熟，煮成一锅鲜龙凤汤浇我嘴里。”

“小哥哥？”“我还是叫你赵粉比较好。”“喔。”赵粉就知，不会有妖或人唤自己为‘虫虫死光光’、‘少’。云问：“你从哪儿来的？”“我从青城山山下来的。”

赵粉走上前，一把捂住云的嘴：“你快别胡说了。我没想喝蛇汤，我就过一过嘴瘾，这让青山哥哥知了。你我都要被扔江堰湖。”赵粉是真的怕青山君。

于他有恩，赵粉才敢跟着他下山。有他罩着，就是天上飞过的龙拉了一泡落下来，他都会把那条龙拖下来打一顿，堵住龙的。赵粉一捂上云的嘴，一凑近，云就闻到她上好香，果然是妖，自带一天然香，云嗅闻着。闻多了，觉上的伤都不痛了。香醉人，亦愈人。

“就你一个？”云惊讶她法力这么微弱，连维持人形都难，还敢独自下山。赵粉答：“没有，我与青山哥哥一起下的山，但他找到他娘后，他就不我了。

赵粉捂住云的嘴后，觉手心的、的，那是云呼的气，洒在了她手心，她觉怪怪的，将手了回去，背在了后。“怎么了？赵姑娘。”“觉有小虫在我的叶上爬，有。”说着。

“多谢牡丹姑娘关心，我昨夜服下苏姑娘熬的药，睡醒一觉，今日已好多了。再修养个七、八、九日，大抵就会痊愈了。”

此刻卷在房梁上的小白蛇睡得鼾声四起，忽然被自己的一个嚏打醒，他茫然环顾四周，垂下脑袋看了看床上的苏和香，见苏和香睡得正香。

这正合赵粉的意。从前她在青城山都不敢这样说，因为别的妖都只有一个名字，就她有三个名字，现在听云这样说，她模仿：”小哥哥，我叫赵粉，你可以叫我虫虫死光光，也可以叫我少。”云：…

汤这油腻的汤浇了几次，赵粉的形没有太大变化，还是矮矮小小的，化成人就是十几岁的少女模样，着一袭粉与浅粉相染的罗裙，就是比呆在青城山时，圆了些，大了些。

赵粉听他说话怪得很，到底是修养七日，还是八日，还是九日？七就是七，八就是八，九就是九。难不成他们人类就是这样的说话方式？遇上七八九都可以的时候，那就放在一起说？

他也就重新闭睡去了。云：“赵姑娘是想喝蛇汤了？”“不敢。”赵粉闻得见青山君就在这附近，要是喝了蛇汤，依青山君那残忍的格，定会将自己连起，扔蜀州城外的江堰湖中。

云看到她的第一，就注意到了她前的凸起，与她小的形不相搭，原来喝汤能让她的变大，云记下了。见云放开自己后，没有看不顺自己而摸符纸或是什么法对付自己，赵粉稍稍安心，她站在离得云稍远一些的地方，问：“小哥哥，你伤势如何了？伤到哪儿了？”

那条大白蛇在青城山称王称霸多年，多少小妖大妖听得他大名都闻风丧胆，也是上次将他从温泉池里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