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柳书仪电话时沉念正边吃糕边看卡萨布兰卡，屏幕里维克指挥着酒吧众人合唱《赛曲》以压倒德国军官们的歌声，屏幕外沉念也血沸腾情备受动不自禁跟着哼唱。

下是条版型宽松的灰蓝洗仔，衣束在里，腰间扎了条款式简单的带，带扣是复古的铜，她坐在那里，背打地笔直，一直条随意搭在另一条上，跟鞋镶满碎钻的鞋面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你说吧，是逛街看电影还是去邻市的公园？”特莎翻过来骑在弗兰克上将他重新回床上“我觉得都不好，难得有空闲就应该在床上待一整天…”＊＊＊

柳书仪语调轻快，心情很好的样“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边喝边聊。”沉念本就挂念着柳书仪，自然不会拒绝“好啊，那就今天下午？”

“OK。”…沉念特地提前了十几分钟，但没想到柳书仪比她更早。她到的时候对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从柳书仪离开华国她们就没再见过，平时都是通过邮件偶尔通过电话联系，这是她们自八年前分别后第一次见面。

“啊…书仪？是你啊！你最近还好吗？你怎么知我现在在M国？”她没问对方怎么知她的手机号是因为之前帮柳书仪在M国安顿时有把号码留给她，而这些年一直有人帮她续费，她并没注销这个号。

但跟男女之情无关…其实可能因为见过老师是怎么对她的，所以总觉任何人都不到对她那样好。还好丽丝父母选定的临时监护人是我远房表叔，不然想把她接回家难度要大非常多。”

“…书仪？”柳书仪抬起，两人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隔着咖啡馆中其他人的笑谈低语，四目相对，泪不知怎么就从眶了来“沉小…”沉念走上前和她拥抱在一起“叫我沉念就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替你兴，真的。”

看到手机屏幕上现的陌生号码，沉念犹豫了几秒才接起“Hello…”电话里的女声带着一丝激动“沉小，是我，柳书仪。”

柳书仪刚开始的时候会定期和她代一下生活及学习情况，比如语言学习度、找到合适兼职、大学申请事宜等。

沉念一时有些怔忪，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扎着尾、穿着夜市淘来的廉价连衣裙，浑带刺，神脆弱又倔的少女吗？

后来稳定下来，柳书仪不想用自己的琐事打扰沉念，于是不再那么频繁与之联系，只在过年过节时送上祝福。沉念只知柳书仪到了M国后很拼，学习很拼、兼职也很拼，最难的时候一天只睡三到四小时。

特莎客观“你认识丽丝的时候她才三岁，相十多年产生情一也不奇怪，误以为是情也没什么奇怪的。”弗兰克穿上睡衣将扣扣好，搂过特莎吻了下她额“好了。你想知的我都说了。好不容易空一天时间不要浪费了。

“最近有事想和你商量、请你拿拿主意。电话打到学校，工作人员跟我说你到M国差了。”

辈。

柳书仪一蓬松的长发被成小卷、染上了复古的酒红，用细长的钻石发夹低低地束在脑后，她上是一件修的黑领竖条纹衣。

“之后呢？”“之后我们就名正言顺生活在了一起啊。”“那你什么时候上的她？”“可能我从来都把喜和搞混了。”弗兰克呼一气“后来想了想，我与她年龄相差那么多，如果在她还没成年的时候就产生情才有些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