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廖和平就站在那里端着茶杯看戏，并没有说什么的打算。“赵总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们会有以后？”这一次赵秋生没有立刻回答。

赵秋生静默片刻，突然勾笑了笑，反问“沉念，我可以到以后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你能到以后除了我没有任何男人吗？”沉念愣了一秒，看了廖和平。

但对于他来说，女人又的的确确只是他用来装饰权力的可有可无的缀。可对上沉念的睛，这样的话他没法说。“沉念，至少我从来没不把你当人过…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是啊…你对我认真。

就只剩下最原始的兽。赵秋生并非不懂理，沉念的质问、指责以及诉求在他看来都很合理，只是他并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去顺应她的心意，他企图去脱沉念的衣。

“放开！”“沉念，你还发起脾气来了是吗？”＊＊＊两人力量悬殊，沉念自是甩不开，她忍不住怒视赵秋生，恨“我不能有脾气吗？我也是人！”赵秋生神郁“人？你把自己当人了吗？”

换上拖鞋，沉念才发现脚踝确实有疼，大概是刚才摔倒时扭了一下，不过并不严重，虽然脱下跟瞬间矮了一截，但沉念气势却丝毫不弱。

“坐回去。”廖和平冷声，她站在原地，没有他说的坐下，也没有继续向前。“先坐回去，房间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行李一会儿我陪你收拾好不好？”这一次廖和平放了语调，伸手轻轻握住沉念垂在侧的手，然而沉念却突然爆发。

她的面把她当成一个件那样去讨论，她站起来，丢下一句“我要去收拾行李”就想离开。

还好此时正值冬末，为了御寒沉念穿得很厚，因此除了膝盖磕在地上有些疼外，她没再受什么伤。廖和平走过来将她扶起，看了她脚下八厘米的跟鞋，等她站稳后到外面拿了双拖鞋，蹲下让她扶着自己肩帮她一只一只换好，然后拎着她的鞋放门鞋柜，经过赵秋生时他脚步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

她站在那里平视赵秋生，冷冷反问“赵总，我怎么不把自己当人？就因为我不止你一个男人？就因为我没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忠贞不二？那你呢？你以什么样的立场对我说这样的话？还是说在你心里，女人和男人本就是不同的？

男人左拥右抱三妻四妾是正常，女人却只男人的附庸？在您们这些贵的男心中，女人是装门面的瓶、是发望的工、是延续血脉的生育机。

他攥着她的胳膊用力将她往回一扯，盛怒之下没有收敛力，而沉念穿的又是细跟，一个不稳就重重扑倒在地上，虽然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毯，但质很，倒下时与之的手心立刻就红了一片。

但并不妨碍你和别的女人不是吗？情是情，望是望，您的情无法控制您的望。”

她用力甩开他“廖和平，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再陪你们玩下去了。”说完她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廖和平愣了一下没有拉住她，然而等她走到门时却被赵秋生一把握住胳膊。

但从来都不是人，不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立人格的人。不把我当人的，从来不是我自己。”赵秋生并不认为女人只男人的附庸，因为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让女人他们的附庸。

他走了两步打横将沉念抱起走到沙发前将她扔在沙发上，扯掉上衣一只手撑在沙发背把她困在下“沉念，不用说以后，我说现在就要上你，你又能怎么样？”脆弱的文明外衣一旦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