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时之间却也抓不什么破绽，她原本还想再问他几个问题，可是耳聪目明的白素这时已听见有车停在大门外的声音，她猜想是白老大他们一行人已经抵达，连忙吩咐老蔡说：“记住！

老爷在这儿的时候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别叫他老人家犯了疑心，否则麻烦就大了。”老蔡着说：“我省得。”便转到客厅门迎客去了。

随着白老大豪迈的笑声，白素便看到跟在白老大后的是有“雷动九天”之称的雷九天，此人与白老大在江湖上被人合称为“南白北雷”型与武功都和白老大不相上下，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

而随其后的便是小郭和陈长青，他们四人鱼贯而，立刻让卫斯理家的客厅显得生气蓬，充满了男人朗的笑声。

白素不确定自己的遭遇是否和那势力有关，但却能肯定自己已经无法置事外，因为，白老大和雷九天两人，竟然都是接到狼达的讯息赶来的。

白素走动了几步之后，盯着老蔡的睛说：“你怎会知和我爸一起来的人当中有他们的人？”老蔡两手一摊说：“他们说老爷是他们故意引来家里的，目的是要从你这儿得知卫哥儿的下落。

但两位在江湖上俱能呼风唤雨的武林大豪，却丝毫不见醉意，他们在四下无人之后，开始严肃地和白素讨论卫斯理的行踪、以及最近江湖上蠢蠢动的一神秘势力。

鬼都到过工厂，好像全都是一伙的。”白素一听神全都来了。

果然白老大和雷九天一闻到那甘醇郁的茶香，立刻双双击掌叫：“好！十足地的好茶！”而小郭和陈长青对茶不甚了了。

还说他们派在老爷边的人会同时监视着我。”白素虽然觉得来老蔡的话里有些问题。

但也看不来他有何异状，最后就剩白素父女俩和雷九天三人对饮，桌边的贵州茅台已有半打是空瓶。

她接着问：“工厂？什么工厂？…工厂在那里？”老蔡有些迟疑的说：“工厂就是…在制造那些录影带的…我只知工厂是在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但到底那是什么地方我并不晓得…因为每次我都是被蒙住睛。”白素张的问：“他们…还在制作那些…录影带？”

他走后白素立刻将他的嫌疑消除，因为凭经验和直觉，白素知小郭没有问题，接着是陈长青也在晚餐后离开了卫家，白素虽然觉得他有安静过度。

白素了解白老大的个，知在场的人当中一定有个人是白老大所不喜的，其实白素并未刻意隐瞒卫斯理的行踪，事实上她也只知卫斯理应原振侠之邀去了欧洲，尔后的情形她本完全不晓得，所以当小郭确定白素不知自己丈夫的行踪以后，便大失所望的先行告辞离去，临走前只是一再拜托白素，若有卫斯理的行踪请上通知他，说是他手上有个案亟需卫斯理的帮忙。

老蔡说：“因为他们找的买家都是你或卫哥儿认识的人，所以让我面比较容易让那些人相信你已经…被他们…欺负过和…控制了。”白素说：“另外两个买家是谁？”老蔡回答：“大亨和泰国那位将军。”

白素随即又问老蔡说：“你这些日人都在那里？”老蔡苦着脸说：“船上或工厂里面，但都被人看着，叫人难过死了！”白素再问：“那这次他们为什么放你回来？”老蔡说了个很好的理由：“因为他们怕老爷一到家里来，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起疑心，所以放我回来，免得老爷看什么端倪来吧。”

而白素欣喜的请大伙落座之后，上叫老蔡泡了一壶陈年的武夷山铁观音，那是白老大最喝的茶，白素总是刻意在家中储备着一些白老大偏的老酒或好茶，为的就是讨老人家心。

只好陪着傻笑。一面喝茶聊天、一面把话题导向卫斯理上的是小郭，白素悄悄观察着白老大之外的三位客人，想尽快悉谁是老蔡所说的那位“他们的人”但除了小郭不断向白素打听卫斯理的欧洲之行，雷九天和陈长青却只字未提，似乎不是为了卫斯理而来。瞧着瞧着，终于让白素瞧了端倪，她发现白老大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是有意要避开某个人，所以才一直打着哈哈，尽谈些无关要的事情。

老蔡说：“存货已经堆了好多个地底仓库，不过好像没再货了，听说陶启泉有意全买下来，所以虽然一直在生产，却堆着没卖。”白素追问：“上次他们为什么叫你面去找陶启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