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那天动手杀人，红狼社的队员们现在想起来还背后发冷。那件事情后来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但都心照不宣。他们毫不怀疑，假如有人敢惹老大，老大会把他砍成几块，喂王八。曲鸣喝着说：“你们觉得球队是不是还少些什么？”

他忽然想到，那些人是不是拿照片来要胁她，她…周东华很快有了反应，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咳了一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可不想让杨芸撞到他们在一起，毕竟苏毓琳名声不大好。

“我明白了。”周东华向前跨了一步，越过三分线“我的位置在这里。”苏毓琳长长的发丝在风中飞舞，那张妖艳的丹凤冷漠地望着天际。她站在球场泥地上，赤的足白得让人心痛。

看到苏毓琳投篮之前，周东华甚至怀疑她有没有力气投那么远。周东华挠了挠，回到最初的话题“你说我不应该练三分？”“练来的命中率与有天赋的不一样，练习中你命中率有多少？九成？比赛呢？有三成吗？”

“小心一些。他为了能赢，什么都得。”周东华自信地说：“我会让他后悔为什么滨大。到时候来看比赛你就知了。”“不了，我请了假，”苏毓琳拿起了包“下个学期才能再来。还有一件事，请不要对别人说见过我。”

“我不知你会打球。”“因为我的到十四岁就没有再长了，而且，”苏毓琳说：“打篮球是很钱的。”周东华当然知一双好的篮球鞋有多贵，但他仍然不相信一个女生真的会打篮球。

“哦？”“因为没有一个教练会在你上浪费七成以上的机会。他们宁愿把机会留给一个纯粹的三分投手，而不是让一个内线球员在线外撞运气。”

苏毓琳弯腰穿上鞋“替我打败他。”周东华很想说自己一只手就能打得那个小满地找牙，但只说了一个字“好。”

曲鸣一上午都在睡觉，养足神下午继续跷课。蔡也很想去篮球馆，但临近期末，再跷下去就不用考试了，蔡只好留在教室里，一个人听两个人的课。

他的三分与状态关系很大，发挥好时一场比赛投中十个也不奇怪，发挥一般时，命中率只有两成左右。

曲鸣与周东华的对决关系重大，谁输了都不用在滨大再混下去，因此几个功课不的队员也跑到球馆，给老大帮忙传球捡球。了四十分钟的练习，曲鸣停下来休息。他跟山或者蔡不一样，在队员们面前也是冷冷的很少说话，队员们都有些怕他。

正如苏毓琳说的，任何一个教练都不会拿球员的状态当赌注，他们需要一个每场比赛即使只能投中三个三分，但状态稳定的手，也不需要一个上一场能投中十球，下一场一球未的波动型投手。

周东华估计了一下，老实说：“还要低一，”练习与对抗的比赛差别极大，练习时百发百中，到比赛时能保持一半的命中率已经不错了。

“那么一场比赛你有多少个三分投篮机会？”“六个，或者十个。”苏毓琳掠了掠发丝“你一次也不会有。”

速度更快，力量更足，而苏毓琳的投篮弧线很，球速稳定，落也更准确。

“哦…”周东华想说些什么，但没说，最后只说了句：“再见。”周东华抱着球坐在球场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差不多一整天没有见到杨芸了，不知她在什么。他给杨芸发了条短信：想你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杨芸没有回。＊＊＊

“听说过几天，你要和曲鸣一对一比赛？”周东华心里泛起怪异的觉，刚锋曾经说过：那些照片来自于曲鸣宿舍内的电脑。他了“是的。”

从另一方面说，他最适合的位置是大前锋，以中投、上篮为主要得分手段，即使不会投三分球也丝毫不损其价值。

“没有吧。更衣室、休息室、训练房、各械…这些都有。”“大耳驴，你说。”吕亮的耳朵也不大，只不过姓吕，就叫了这个绰号。他拽了拽耳朵“少中锋。大哥回不来，比赛没法儿打。”“大下学期能回来，正好打校际杯。还有吗？”一个球员小声说：“缺教练…”

周东华扭避开她的足，脑中却浮现照片上那些秽的画面，提醒他这个女生曾经在校园里被人过，还拍成照。

周东华抱着肩思的表情。他一向以自己技术全面自负，却很少想到这一层。赛场上需要五个位置的一球员，而不是一个能够打满五个位置却都属于二的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