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从恐惧中挣脱来，但生的希望使她颤抖着望向那个年轻的男生。“阿章想杀你，自己当老板。我饶了你。”曲鸣角微微挑起“因为你让我很舒服。”

但只要服从他，至少生命会安全。唯一的代价是丧失尊严，对温怡而言，这并不重要。曲鸣看了看时间“你去洗净，化化妆，等上完课，我要试试你后面的技巧。”＊＊＊

“那当然。”蔡笑嘻嘻说“每个动作都拍下来了。”温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来。阿黄则开始呕吐，鼻中涌黏稠的鲜血。曲鸣坐在黑的椅中，像骄傲的神只一样俯视着两人，命令说：“阿黄，往后你接替姓柴的位置。”阿黄脑中一阵眩，等清醒过来连忙说：“是是是…”

“平时你听大吩咐，有事就找蔡。”阿黄爬到两人面前，就差没有尾摇着表示效忠“大哥！哥！”

“明白了，老板，”温怡用脸磨着曲鸣的脚背，媚地说：“我是你最忠诚的母狗，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曲鸣冷笑说：“是因为照片吗？”“不是，老板。是因为你能够保护我。”

但有三：第一，赌场你输给了我，你只是替我理。第二，我不你在别人面前什么样，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母狗。第三，不仅是我、大和蔡，无论哪个队员，都是你主人。”

方德才在电话那边叹了气“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和我联系。对了，曲太太打电话，说你手机不通，让我转告你，让你打个电话回去。”曲鸣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只响一声就有人接了起来。

阿章咙中一着血，最后颅到了一边，两还惊恐地睁着。寂静中，只有快门声不住响起。“拍得很清楚啊。”曲鸣看着蔡手里的相机。

曲母着急地说：“小鸣，你昨晚手机怎么不开？”曲鸣懒洋洋说：“上夜间自习呢，手机关了忘记开。”

温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满是鲜血的，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阿章咙切开一半，脖颈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已经濒临死亡。阿黄手抖得比温怡还厉害，他捧着刀，简直是锯断了血模糊的脖颈。

蔡说：“告诉你的人，柴哥他们三个都去了外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让他们都小心儿，说话会死人的。”蔡摇了摇相机“你知怎么了。”

现在认了曲鸣当老大，往后就是给他一万个胆，也不敢对曲鸣稍有背叛。曲鸣没再多看他一“去吧。”阿黄离开后，房间里还剩下温怡。

“上得这么辛苦？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家，告诉你爸，给你转个系。天天功课，累垮了怎么办？”曲母嗔怪地说，她一直觉得儿最好不要去上学。

“还是叫老板吧，听你答答的叫老板，让我很。”曲鸣站起来说：“赌场生意还照常。

“转系还要从学，更麻烦。”曲鸣看了看手上的伤“我这几天功课忙，下周再回去吧。”“连回家吃饭的空都没有？整天在学校吃，把都吃坏了，明天我让司机接你。”“好了好了。

温怡添着他的脚趾“当老板的母狗，我不用害怕会在垃圾堆里变臭。”温怡很清楚，即使没有那些照片，她的命运也被曲鸣攥在手里，想到自己被分屍后埋在垃圾中，被昆虫和腐蛆吞噬，温怡就不寒而栗。曲鸣虽然残忍。

上午的课曲鸣迟到了，不仅是他，红狼社的所有队员都没赶上周一的课，昨晚的杀戮和使他们几乎都通霄未睡，实在没有力再去上课。曲鸣脆也没去，自己到校医院换药。昨天动了几次，掌心的伤又裂开了。

路上曲鸣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电话。“你受伤了？”方德才似乎很着急。“打球伤的，没事。”“锐贯通伤还没事？医院以为学生打架，专门报到我这里，我还没有跟你爸爸说。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老爸，就是打球伤的，你别了。”

阿黄几次得罪曲鸣，这次被打得半死，以为肯定会没命，不料曲鸣不但没杀他，反而让他替了柴哥的位置，这几下让阿黄对曲鸣又是害怕又是激，对他的毒辣更是刻骨铭心。

温怡激地爬到他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曲鸣靠在椅背上“你说，愿意当我的隶？”温怡急切地说：“主人，我是你的。”曲鸣低看着她“只要你对我忠诚，和以前一样，还是这里的老板娘。”温怡如蒙大赦“谢谢你，主人！”

阿黄说：“你去把他的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