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将发一缕缕剪短，仍然记得自己苏醒时的无数苍白断墙，像是一座大的囚笼，哪可能是侍奉神明的神圣之地。

那不是分分钟化成灰？林秋觉得这个担心不无理。不是中心区还是边缘郊区，染白发都是被严令禁止的。

“我是不是要秃了？”安白抓起手术台上的落发，似乎都能团一个球球了，她呜咽了一声，想到自己光的模样就害怕得瑟瑟发抖“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了。军医肯定不会救他们，那就只有我救。”安白鼻有些酸：“谢谢你。”

“很好看。”林秋半蹲下神给她上假发，牵住她的手“都好看。”两人和童靖告别时，那个躺在帘另一侧的人仍没有醒。童靖本想陪安白一起去，但她份特殊，也不放心那名生死挣扎的异能者一个人呆着。

纯白的发在空中飘浮落地，仿佛抖落的片片白羽。童靖不敢声打扰，心中充满了对末日前的疑惑和好奇。神明肯定是存在的，保护中心区免受末日毁灭的白圣石就是最好的证明，那是‘神明的怜悯’。

虽然一场末日让世界翻天覆地，但大家的信仰仍然不变。纯白一直是神明的象征。安白想起那名叫白星的苦行侍奉少年，摇了摇，她可比不上白星半分虔诚。

在末日后却失忆狼，成了孑然一的孤民，这实在是太惨，也太令人无法接受了。童靖着急说：“我听林秋说你很聪明，苍星院的全国考试都难不住你，这么的学识，绝不是末日前的普通人家孩。去圣教堂问问吧！万一呢？”

安白侧垂眸的模样在童靖中与教堂上的画无异。童靖忽然问：“有没有可能，末日前，你是侍奉神明的神职人员？”＊＊＊“唔…不可能吧…”

“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童靖看安白沉默地收拾落发，温柔询问：“要不要去圣教堂试试？他们有末日前侍奉神明的记载，也许能帮到你。白发是很特殊的基因，你的家族肯定也很特别，说不定能在教堂找到记载。”

安白犹豫时，林秋回来了。西街多的是违法边缘的事，乔装的易容随手可得。“上假发和瞳，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林秋看着安白剪短的发，才发现她的肩有这么瘦弱，突然没了长发遮掩，安白有些冷，瑟缩了一下，避开林秋的目光问：“是不是不好看了？”

“最好去医院个检查。”林秋说。“但不能就这样去。”童靖是中心区生的人，谨慎提醒说：“对教堂而言，纯白是神明的象征。你们应该见过圣吧？

“你谢什么呀？我都把你治坏了。你有想起些什么吗？”童靖发现手中有几缕安白的落发，如同纯白的雪，一就散，就这一会儿，安白已经掉了不少发。

甚至还怀疑神明是否存在，哪可能和白星是同行？童靖看见安白自嘲的笑容，心疼得厉害。如果安白曾经真的是份特殊的神职人员。

但它长什么样，却没有任何文献记载。仅仅在传说中，北方茹饮血的蛮荒民族曾经试图来南方某地朝拜神明。所谓的乐园，在末日前就不存在，更不提末日后掩盖在了茫茫毒雾中。

“先把发剪短吧。”林秋注意到不远的剪刀说：“我去给你买帽和假发。”安白很舍不得自己的长发，但还是乖乖坐好，自己拿了剪刀剪断。

他就是纯白。安白现在比圣都白，就这么现在街上，恐怕会引起围观和，甚至很可能被安上渎神的罪名。”安白之前‘亵渎总统’就险些死刑了。再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