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又贵，价格也很离谱。安白当然买不起，但服务员极其尽责地向安白介绍朝圣时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不止是衣饰，还有当天随携带的香包，礼拜时所用跪布。

“还不懂吗？”林秋微微笑着。安白的脑袋：“人们只是想要遮住自己丑陋的那一面罢了，他们只是在取悦自己。”

安白听得似懂非懂，迷糊问：“如果神明那么厉害，肯定也不会被这些里胡哨的东西取悦，我们为什么还要？”

“我不知。”林秋将手册翻开，是一幅幅绘制在山内的画，在世界末日之前，传闻世界的北端是被冰雪覆盖苍茫大地，人们在一座座大山间辗转放牧，生活在狭窄冷的山中艰难过活，直到画中那团纯白的光芒现，寒霜退却，森绿蔓延。

“没什么不行吧？只是去个礼拜，心意到了就行了。”安白眨了眨睛：“接下来的。就给不知究竟还在不在的神明决定咯？”＊＊＊回家后，安白泡了很久的澡，仔仔细细抹上新买的，浴室时林秋的饭已经凉了。

桌上三菜一汤，林秋大概没什么胃只吃了一，看上去还是很丰盛。林秋轻笑了下，路过安白边时她的脑袋：“那就吃撑了。吃不完就倒了。明天还给你。”

“这真的是去朝圣礼拜吗？”安白只是选了一些最普通的品，也用掉了林秋近十万元，但还有很多细节没顾忌，她小小声抱怨：“沐浴净都来了。

最后还有去教堂前沐浴冥思时用到的香薰沐。安白在心里列了个表，大大小小竟然有上百件之多，就连指甲都要仔细修剪磨平，涂上温的指甲油。

“我懂了。”安白立刻把清单上一些七八糟的首饰件全退了。只要了一短裙，一白丝发带。林秋也不知安白懂了什么，看她一轻松地走店门，抓住她的手说：“这样不行。”

“嗯…好…”安白夹了一筷翅，一边吧唧吧唧地啃，一边乖乖，她上有一淡淡的清雅味，比平日里那轻浅偏甜的气味冷了许多。林秋勾起她微微濡的发丝，不释手地了好一会儿才放手：“乖。”

恐怕舀走湖中的一瓢都不行。“是十多年前清理湖区时的意外收获，整块原石的拍卖价达两亿，这件长裙就用了三分之一。”服务员又向安白推荐饰。从衣服到鞋袜，还有针手环，每一件都是晶莹剔透的漂亮白。

像法送贡品似的，洗白白送给神明吃。”林秋一直坐在等候区翻看店内的朝圣手册，听见安白的抱怨，合拢书轻敲她的脑袋：“别说话。”安白痛倒是不痛，就是更疑惑了，她忍不住问：“神明是真实存在的吗？它真的吃人？”

“这组画是一万多年前绘制的，上面详细绘制了神明降世后施恩降慧的过程。”林秋开时充满对未知神秘的敬畏“末日前也有学者说是三千万年前。可惜保存状况太差，只有三枚残画。”

“新买的衣服已经在烘了。待会记得拿，别忘记，否则明天皱的。”林秋正在厨房收拾他自己的碗筷，转过时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我还有工作要忙，所以没等你来，”

“真的吗？”安白被这件过于华贵纯白的衣震惊“湖底是可以开采的么？”照人们对神明的敬畏，别说是开采湖底的矿脉了。

“我又不是小孩！”安白看见他下的灰青就心疼，三步两步蹦跶上椅，拿起筷说：“我又不是小孩，还要别人看着吃饭。我一定会好好吃完一也不浪费的，林医生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