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掉。

“什么意思？”安白愣了。墨正卿也不是神职人员，怎么个侍奉法？她问：“神明…其实是活着的吗？”＊＊＊漫长的沉默后，没有一个人回答安白的问题。秘书官讳莫如地看着安白，保镖走到他耳边附语几句，从型来看，应该是‘总统来了’。

因为三分钟后总统就会达到此，他看见安白了门，不三七二十一扛起来就往直前的小房间里扔。动作极其暴，安白被扔的有些，还误了镣铐的警报，觉自己手腕都被熟了。墨正卿就坐在角落的椅上，低垂着。

“只凭这些信息，我很难定论。”安白低说：“而且这事找墨学长不就好了吗？”“墨正卿不行。”秘书官说。安白以为他要说因为墨正卿无法毕业，结果面前的老者一脸虔诚，阖目：“他要全心侍奉神明，不得有半旁骛。”

难是他的药剂会有严重的应激反应，导致类似失忆的副作用？“没关系，我叫安白。”安白忍住心酸说：“我认识你，多少次都会让你记起来的。”

绝对不会让墨正卿变成她这样的小傻瓜，忘得什么都不剩了。“你叫安白，十八岁，孤民。新学的预备役学生。”墨正卿齿启合，字音清晰地说：“是我新星计划的匹对象，已经取消匹。”

秘书官发现她聪明锐，没想到牙尖嘴利，气得脸一黑：“这是为他好。”“可是墨学长并不讨厌我。他又是这样聪明理智的人，他难不知什么对他好么？”安白故意将语速拖得很慢，中的敌意慢慢淡去，成了温柔乖巧的笑意：“我先走了。”门外，保镖已经急得满大汗。

“墨学长？你还好吗？”安白很担心他，但他的右手臂松散地挂在侧，衣褶皱，很明显是刚刚捋起袖注药剂。可能是镇定剂之类的。安白唤了两声，没有回应，她俯蹲在墨正卿前，抬看他。

所以擅自把她抓这间审讯室，分分钟要砍掉她脑袋似的威胁，还是为公为义？并无私心？“为什么不能接墨学长。”安白斩钉截铁地拒绝：“你这不是私人请求，是自私、自以为是的乞求。”

就看见安白跪在一个男人的间，他的担忧立刻成了怒气，正要开斥责，却见女孩抬起，中咬着他的手指。“是的。”她委屈得厉害，噎：“墨学长分明是人，怎么可以…说这么没有心的话…”

“…墨学长…”安白仔细看他的睛，哪有之前与她亲吻时的一丝一毫温柔羞怯“不要这样。”他发病的时候，本不像人，他分明记得她，看她却像一个明确的样本，本没有丝毫情。太可怕了。总统步履匆匆地推开门。

“墨学长…墨正卿…”她一字一顿地、甜甜地喊他名字：“我安全回来咯。”墨正卿听见了，但没有回应。安白看见他金的眸如同无机生般孔，仿佛是一个被人为制造的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情绪。

“你。”似乎收到了命令指示，墨正卿眨了眨睛，瞳孔聚焦，打量安白三秒后说：“我不认识你。”又把她忘记了？等等…安白心中一冷。

“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回复我。”秘书官将安白的手机还给她，里面已经被添加了普通的联系人“我还有一个私人的请求，希望你不要接墨正卿。”

“安白。”总统冷声念她的名字，不由分说将她提起来：“你又在什么蠢事？”＊＊＊“我…”安白懵了。被拽起时下意识抗拒，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咬墨正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