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我等了很久。”总统伸手解领带：“和墨家小相不错？”他久居位，习惯独裁，平淡的语气也显得人锐利。“我不是故意迟到的。”安白斟酌用词解释：“我扭伤了脚，墨学长帮了我。”

“扭伤了脚？”“嗯…走楼梯时不注意，就扭到了…”总统冷声：“真没用。”三个字冰般浇下，安白咬，无辜又委屈。位于权巅峰的男人解开领带，失望：“你在考场上力压众人，我还当你与众不同，真是废。”

电梯突然动了。没有楼层提示，时间变得极其漫长，失重让安白胆战心惊。叮咚…电梯门打开，赫然是空旷的房间，夜重黑暗，残月的微光落在男人大颀长的影，冰冷而无情。

此时双被迫抬分开，不努力绷直就会被镣铐扯得生疼，本就扭伤的脚踝极度疼痛，安白恐惧地看他，脸上惨白一片。“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个？”安白难以相信总统有这癖好，他看上去不像是有闲情逸致玩情趣的人。

“正确的判断。”总统将安白丢到屋内的床上。用领带把她的双手捆在床，住她左的膝盖：“我没空听犯错的人狡辩，从来都是让他们闭嘴。”安白怀疑自己的被压断了。忍不住发低低的吃痛息：“不要…”他松开手，床边亮起一盏幽暗的灯。

＊＊＊惩…罚…？简单清晰的两个字，由面前不见喜怒，面在月光下模糊不清的总统说，安白却不太明白它的意思。肯定不会是林医生那样，将糕放在冰箱里，等到她心心念念守着冰箱门挪不动才拿给她的惩罚。

新闻上说，负责边缘郊区净化系统的官员调换净化资以次充好，倒卖后中饱私。总统连夜查，从中心区到郊区，一百多个官员被当众绞首，就连求情的官员也没放过。

“规则不允许对女方造成任何伤害，我不会杀了你。”总统拿起一直放在床的黑细链，握住安白的脚踝抬，铐住说：“你也别把你自己伤了。”

也不像叶老师发现她没有专心学习，脆将她的平板拿走。总统从来不会动私行，他只会给人判死刑。大约一年前，边缘郊区漏了大量毒雾。安白和同学们蜷缩在教室里抱团取，分吃死老鼠味的营养块，第三天才有所好转。

安白一瘸一拐地走资料塔空旷无人的左侧塔楼，电梯后发现没有钮。“这是叫天塔没错啊…一号室难是在一楼吗？”安白喃喃自语，直觉不可能。

刮目相看！”林木木睛立刻斗志昂然，决定再吃两盘炸：“我要吃饱饱的，今晚通宵学习！”安白不想泼她冷，说了句加油，赶溜了。晚上九，半残月挂在塔尖。

“我不是…”安白从没被人这样否定过，委屈得角通红“你后悔推荐我了？”“废也可以改造再用。”他走到安白面前，领带对折后抬起她的下说：“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叮咚…电梯门立刻打开，安白忽然意识到不对，电梯本没有楼层钮！没法下去！急钮报警？又蹦又让电梯失灵下坠？安白命令自己挪动疼痛无比的右脚，往前一步，忽然踏空，她被总统拎住后领，一只手拽了起来。

“我的耐心有限。”总统见安白迟迟不答，用领带拍打她的脸：“想好了吗？”她想好了，她不想死。趁总统分神的一瞬间，安白猛然转，蹿到电梯边拍下钮。电梯上来后就没下去过，她一定能立刻去！

在讲究地位份的中心区，越是贵越是在上。总统来边缘郊区都会选择楼公寓，不可能住在视野仄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