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穿棕玩偶服的人双手抱着三层的盒，迭罗汉似的摇摇晃晃，左右手都挂满了包包和外卖袋，一颤一颤地往前走。安白匆忙走过去帮忙，发现这盒沉得要命，本抬不动。

她之前在救济所也是让她去哪就去哪，住在发霉漏风的屋里也不敢有怨言。“好哎，那明天就可以找新工作了！”安白将瓶丢掉，拍拍手，从包包里拿那只千纸鹤：“送给你呀，祝你找到一份心怡的工作。”

每天穿个玩偶服的工作需要什么形象？而且安白觉得虞舜眉清目秀，虽然比不得明星演员，在普通人里也是顺挑的。一定是他太唯唯诺诺了。才这么被欺负，但安白觉得自己没资格教导他什么，孤民走到哪都不招人待见。

只见虞舜穿着宽松大的玩偶服，蹦蹦地跑远了。十分钟后，短发的青年仍穿着那天在医院里见的白衬衫灰，衬衫磨破了，领被汗浸得透。

“他们本就是在欺负你！”安白说。“啊…是吗？可能吧…”虞舜很窘迫地低下：“你不喜吗？我去买别的给你。”安白拽住虞舜的手，带他走到广场西边的自动售货机，用为数不多的救济金买了两罐运动饮料。

“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熟练就行了。”虞舜对夸赞很害羞，半低下说：“以前在贫民区有很多这残品罐销售。”他拿手帕，净瓶边缘才递回给安白。

“我帮你开。”虞舜拿过去用手机轻戳几下竟然就开了。变术似的，安白惊讶说：“好厉害！”

“这怎么好意思。”虞舜说时添了添嘴，过度的力劳动后他缺，脸都太好。“两个一起买有优惠呢。”安白解释说，但便宜没好货，她半价的这罐是瑕疵品，拉环坏了。本打不开。

“给你。”虞舜将一杯果递给安白：“送你喝。”安白不敢接他的东西，他是个孤民，没那么多闲钱。“别嫌弃。”虞舜不好意思地笑笑：“帮同事搬东西带外卖给的，算是报酬。我不吃甜的，我猜你喜。”

可广场上的舞台还在布置，看立牌说今晚八有商场演，现在还是准备阶段。安白很疑惑，虞舜也不隐瞒，苦笑着坦白：“其实是被开除了。说我工作不努力，形象也不好，会赶客。”

“嗯…我帮你拿包包吧？”安白怕虞舜拒绝，解释说：“我被放鸽了，等了一小时都不见人，我现在没事。”“那可太糟糕了…”虞舜忽然平复了呼，斗志满满地往前走：“你在这等我会儿！我把东西送过去就来找你！”

虞舜受若惊地接过去，愣愣地，说不话来。“谢谢你。”他有些木讷，褐的睛里有很多情绪，太复杂了。安白读不懂。“不客气…”安白微笑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逛街怎么样？”＊＊＊商场的东西太贵，安白只能看看。

眉苦脸的样，她特别特别委屈…难过时，前突然现一个奇怪的东西。

很淡的青苹果味，安白喝了一，发现虞舜也没有走，她问：“你今天是下班了吗？”“嗯…”虞舜着瓶“已经可以休息了。”

“啊…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一个略带歉意的激声响起，安白觉得很耳熟，她绕到侧边，看见虞舜瞬间挂了笑意，因为怀中的货显得很勉：“好巧啊…来逛街？”

安白看着虞舜这张憨笑的脸，忍不住替他不平，那么重的东西就让他一个人搬，不给钱，竟然只给一杯劣质果。这算哪门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