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同情，声音放得极缓极温柔，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那你肯定不记得你过去前的事了吧。中毒后都这样，别害怕，只要每个月时打针，虽然麻醉褪了有些痛。

“这个度可以吗？”他抬起，笑容和煦：“可以就眨一下睛，不可以就眨两下。”苏醒后，安白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憨傻的笑容，忍不住眨了三下。男人立刻张起来：“怎么了？难是跑针了？”他扯着滴架不不顾地走过来，姿势很稽。安白被逗笑了。为自己的恶作剧歉：“不是啦，逗你的。”

“我来签！把我的手术服拿过来，我来急救！”“医生不能给家属手术！这是规定！”“去他妈的规定！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能放心！”好吵…安白想要努力听清林秋的声音，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了。

“这里是隔离观察区。”男人说：“我二十分钟前刚打完驱毒素，你应该也是。是第一次打吗？”安白懵懂地摇。

她时安白发吃痛的呜咽，她的心急速升，又猛然回落。这本就是他研究多年的毒雾中毒症状…

再睁，安白看见的天板，房间空旷，病床也很，她一度以为是在救济所的诊室，林秋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刚刚痛得想死，竟然还只是疑似轻度？那…度中毒的叶南辞呢…他是不是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你别担心，你的医生家属已经去帮你调度药剂了。肯定一会儿就来接你了。”

“你醒了？”右手边有一个试探的男声，安白艰难地扭过，看见一个微笑的男人，也和她一样挂着滴，他穿着一灰扑扑的t恤长，袖磨得糙断裂。像是运货的苦力工人。

“你能说话了？”男人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朗了：“那你待会痛了要说。”“这是哪里？”安白问。

“我送你去医院。”林秋将她裹在被里，拦腰抱起在怀中：“别怕，我是专业医生。”＊＊＊安白觉得自己快死了。

但就痛一下，还是能控制住不变成中度中毒的。”安白拿起床边自己的那份电病历，上写着疑似轻度毒雾中毒。

“唔…”安白觉自己上没什么手术刀伤，不过几个针孔，她执意要起，男人念叨着怎么不听话，给她抬了病床。

她痛得看不清东西，听不清林秋的话，她想逃，但每一血都像被尖刀剖开划断，她觉林秋抱着她在跑，却像是被扔在搅拌机里，骨碾碎血撕裂，甚至不如立刻死掉，看到急救室的心电图时，她更希望自己能仰看见太平间的天板。

但手指有很多刀痕伤，又像是切割员。安白眨了眨睛，想坐起来，男人连忙制止：“你才过来十分钟，麻醉还没过，不能动！”

“不，别碰我。”安白匆忙避开：“我会传染给你的！”被打开手的男人愣了愣，还是笑，他凑得近了些，努力缓解她的张恐惧：“别自己吓死自己，中毒是病症，不是病因，不可能传染。”

安白想闭上，这样就不用看医生护士们焦虑震惊的脸，可她连合上睑的力气都没有…“病人家属在哪里？立刻签病危通知书！否则没法上维生！”

男人见安白震惊的表情，汪汪的眸似乎快哭了。拿兜里的白手帕递给她：“别怕，只要是轻度就能控制。”

“可我就是被传染…”安白忽然被男人捂住了嘴。他喂给她一颗酸酸甜甜的果糖。青苹果味的，甜味不算好，甚至是劣质，但对于这个职业临时工，份孤民的虞舜而言，也称得上‘奢侈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