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瘦弱、火柴人似的、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折断。远比不上那些在界外与毒异兽厮杀的异能者。

安白坐回大厅，呆呆地抬看屏幕。不怎样，再看一也好。可绿绿的画面不停闪烁，怎么都没有他。安白懊恼地低下，突然听见广播：‘请103号到特1号医办室。’特1号…那不是林秋的专属办公室吗？安白虽然数学不好，但数字还是认得清的。

“林医生…”林秋抬看她一，中不见丝毫波澜，打断她说：“非参加不可？”仿佛被那柄银白的手术刀准地扎中心脏剖开，所有张忐忑瞬间暴无遗。

如果匹成功，她是不是就能拥有推荐人，申请升学，成为他的学生了？＊＊＊边缘郊区很大，却只有一家正规医院。安白黄昏才到，又没有预约，只能在大厅排队等待，她百无聊赖地站着。看屏幕上闪过一个个医生的介绍，荣誉长长的一整页，很多字安白还不认识。

“是的。”安白坐到他面前，不由得直了背，虽然他的嗓音因为疲惫沙哑，但有一莫名冰冷的磁。一如他上洁白不染的白大褂，很难不联想到锋利的手术刀。

即使站在简陋寒酸的教室里也像是一幅致的古典派油画，他在上、不可近观、容不得半分窥视亵渎，但…想到文学老师，安白忐忑的心又期待起来。

手写的签名遒劲有力，一如他的介绍般短小悍。安白想再看看他的脸，可排到她检查室时都没有再现。空的房间只有一面镜，机提示说：‘请脱光衣。’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的电音，莫名很刺耳。安白看着镜里一丝不挂的自己，过于苍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小疙瘩。

“一定是送错信了。”安白被要求分开下，她有一被羞辱捉的觉，站在原地不愿动。‘检查完成，即将安排医生审。’由不得安白妥协，短短十秒钟后，灯光突然暗淡，她被要求离开。搞砸了。

安白咬了，却听见他轻声说：“材不错。”啪嗒…清脆的键声过后，安白的手机发提示：“检查通过，恭喜您正式加新星计划。正在为您匹对象。”

老师，永远穿着黑的长西服，面容邃俊朗。

林秋一页页翻着。不言不语。安白不敢看他的脸，只能盯着他击鼠标的清瘦手指，攥了裙摆，她一定要说些什么求情，否则肯定会被判定不合格的。

突然闪过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却只有短短三行字：国立医学院在读博士、荣获总统亲授医学荣誉、毒理学专业教授…林秋。

“抱歉。”安白连忙走去，才发现林秋本没抬。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翻看病例，细细的银边镜架在鼻梁，下的青几不可见，他应该辛苦工作了很久，此时形背对着金黄的夕，沉默而静谧。

“本该负责你的医生提前下班了。由我接手你。”林秋并没有在意安白的张。立刻调她的检查报告翻看：“安白是吗？”

办公室在二楼最东，正对着医院的中心园。安白小心翼翼地推门，才推到一半就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门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