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白星虚着，觉安白已经快痛死了。“我知我没救了。”“没事。”安白心很平稳，下被完全扩张撕裂的疼痛并不重要，她艰难地直起，亲了亲白星淡灰的睛，温声：“你喜就好，如果这样会让你开心。”＊＊＊

“那些人最后都疯掉了。”白星觉安白的心趋近平缓，神灰蒙蒙的，淡粉的没有了多少血，他笑累了。有些想哭：“每个人都被折磨疯了。生下来的小孩也可能会成为圣圣女，但也是个疯。”

白星忽然停下动作，静静受着被安白包裹的温度，他低下，仿佛在酝酿什么。只要他再一步，完全能将她贯穿撕裂，就像毁灭一样，一切都结束了。

本就青红错布满牙印的传来一阵刺痛，安白觉他又在兴奋起，埋在内的迅速胀大，内又是一阵被缓缓撕裂的钝痛。

“起床吗？”白星直起，抚摸她腰侧浅不一的暗红指印，腰往前轻着提醒安白：“还是再一次？”安白吓得一哆嗦，连带着小缩了下。白星咬了咬，显然是到了。

“没用的，我救不了自己。”白星亲吻安白的嘴角，轻轻咬住她的下：“只有你能救我了。”上的微痛，下的痛意更明显。

安白不知自己是不是疼过去的，她被开门送餐的声音吵醒，睁时脑袋昏沉，整个人绵绵的没力气，还压着个白星。

是无助，靠近安白时几乎是欺压在她前，他苦笑了下说：“我只是个假圣罢了。又不是全知圣人，更不会预言未来。

耳边充斥着安白痛苦低泣的息声，他猜她肯定厌恶极了。想骂他打他，像所有人对待不洁的假货一样狠狠辱骂，那束光照在他的脸上。

“你多久没睡了？”安白觉白星的状态很不好，她往后躲。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椅发沙哑的吱呀声“你先给自己治疗一下。”

他的整只手都及最，不停戳刺着隐秘的，安白痛得快要过去，又被治疗如初，理智几乎溃散。

薄薄的布料被撕开，他的手指顺着毫无的往内探，骨分明的指节着细腻柔的，直至隐秘的最。

在安白面前，他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提：“直到一百年前，圣教堂都会举办净化仪式，那些没选上圣圣女的人，都像你现在这样，用净化每个人…”

“我会治好你的。”白星将剩下的手指放去，整个手掌都被包裹压，他能觉到她濡致的内里，肌的搐收缩，甚至是越加急促的心。

“我饿了。”安白委屈得不行，用尽力气推了推他。白星这才抬起，灰黑的睛不见疲惫，脸上很是餍足地吐在中整夜的，恋恋不舍地咬了一。

安白眯着睛哼了声，腰酸得厉害，想合拢却不到。“不要这样…”安白一低就能看见他在的手指，已然沾了些许粘腻的，另外两手指也挲着，不容拒绝地往内。

我唯一能的，就是为你治疗了…”他低亲了亲安白过于惊恐的。因涸开裂的过于糙，安白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痛，呜…好胀…”安白有一被填满、撕裂的钝痛，随着白星在内探索的动作不停上涌，她颤抖着往后缩，对上白星淡灰的兴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