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镛等返报燕王，燕王也不以为意。不久之后，燕王要草拟即位诏，廷臣举荐方孝孺，乃复令狱。方孝孺仍缞绖登陛，悲恸不已，燕王下殿降座问：“先生不要自苦！朕效仿周公辅成王呢！”

应予彻底打击，以肃边患。招抚百姓，安顿亡，薄徭轻赋，如此何愁民之不富，国之不呢！不过陛下千万不要之过急，一切仍是以稳为上。”

衍“嗯”了一声，朱棣沉默良久，然后霍然站起，：“那么敢问少师，我们大明的陵地应该选在何呢？”衍：“我曾陪陛下去过北平的黄土山那个地方，风先生和金忠等人也都说好。

方孝孺答：“成王何在？”燕王：“他自焚死了。”方孝孺又：“何不立成王？”燕王：“国赖长君，不利冲人。”方孝孺：“何不立成王弟？”燕王语，无可置词，勉说：“此朕家事，先生不必与闻。”

方孝孺还想再说，燕王已顾令左右，递与纸笔，又婉语：“先生为一代儒宗，今日即位颁诏，烦先生起草，幸勿再辞！”方孝孺投笔于地，且哭且骂：“要杀便杀，诏不可草。”

以后他果然把陵地定在了黄土山，改山名为天寿山，破土选陵。他却不知衍说的是句隐语，意思是到万历皇帝的孙崇祯，明朝就要灭亡了，不过这是后话了，过了一会儿，朱棣清醒过来的时候，见衍微闭双目，似乎睡着了一般，心知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不过是些题外话，微微一笑，仍是认真答：“陛下，贫僧乃化外之人，贪恋红尘若年，只为天下苍生谋福，蒙陛下言听计从，内心真是激涕零。

朱棣见衍神越发困顿，就：“少师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吗？说给朕知，朕能办到的，定不负所托。”衍睁开浑浊的双，：“陛下记得方孝孺之事吗？”

我看黄土山明堂广大，藏风聚气，可以埋葬皇上的万重孙。”朱棣听了兴异常，：“少师使朕顿开茅，如拨云翳而见青天啊！少师真乃上天赐给朕的珍宝。”朱棣兴的手舞足蹈，像个小孩似的搓手不已。

今天又蒙陛下驾临敝寺，不耻下问，贫僧也不能不尽忠心。以贫僧愚见，陛下若想使国势昌盛，仍然首要在内修政治，外整军旅，与民休息，保护农桑，对于元人余孽呢！

燕王问是何事？衍：“南朝有文学博士方孝孺，素有学行，倘殿下武成京，万不可杀此人。若杀了他，天下读书，从此断绝了。”燕王答应了。

如今开凿运河，北上调集资已不甚难，迁天下富去北平正是时候。三年之内，务农者免粮，经商者免税，缺钱者贷钱，使城市繁荣起来。

朱棣作声不得，良久才：“少师请说，少师的临别心事，朕还不会答应吗？朕辜负了你一次，这次定不会违背，君无戏言，你说吧！”

朱棣：“少师论，不过下北平破旧，社会紊，元人余孽侵，盗贼蜂起，你我君臣苦心经营十多年，奈何北平离京师太远，质匮乏，人丁不旺，经济仍是不见起，敌人仍是不断扰。

原来朱棣还是燕王的时候，举事大举南犯时，留衍辅佐世，就是现在的太朱炽，居守北平。衍送燕王郊，跪下说：“臣有密事相托。”

这有什么不好呢？”朱棣又问：“那朕下一辈能继续皇上吗？”衍：“鱼有鱼的乐趣，飞鸟有飞鸟的乐趣，世世代代皇上，并无趣味啊！”朱棣想了一想。

这样下去，朝廷多受钳制，不知少师可有良策？”衍了一气，不慌不忙，一字一顿地说：“迁都！

想起批阅奏章，理繁多复杂的事情，还要提防臣，真是没什么趣味，尽有许多好，但要几生几世总当，真是厌倦，虽然觉得不皇上有些遗憾，但姚广孝的话也大有理，便不再问了。

记在心里，打京师之后，大索罪人，虽列方孝孺为首犯，私心里很想保全，迫他降服，便召他的门徒廖镛、廖铭等人，狱相劝。方孝孺怒叱：“小侍我数年，难还不知大义吗？”

第二，还要大量招兵，修复万里长城，修复烽火台和驿站。第三，要设立特别的衙门，使其专此责，置此事。”朱棣了一冷气，：“迁都？”

再要不问关键的问题，恐怕就再没机会了，当下轻唤：“少师，敢问您也参悟不了生死吗？朕还有多久的寿命？”衍闭目：“死并不是特别可怕，如同火宅一般，死就是宅飞升，参加到新的回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