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找你么。”他师夫看看我，问：“你男朋友？”她忙摇：“不是，普通朋友。

“结果呢…”“结果他就摸我…然后就没忍住。”“哼哼，婊砸。”“不要叫我婊，好难听啊。”“明明就是，还不让人叫。”

“恩…”周洁也是一脸尴尬。呵呵，刚才大声狼叫，肆意合的劲儿哪去了？他们俩就这么并排走着，还刻意保持了一距离，一直到场上。我跟着他们，看见一个女生走过来，胖的。

“恩，我听话还不行么。”她轻轻着我的，一脸顺从的样。“那我问什么都要老实说。”“恩…”

我笑着说：“我不仅看见了，我还拍了呢。”她又气又羞，捶了一下我的大：“怎么这么猥琐呢，整天就知偷拍。”“先不说这个，你们怎么上的？”“啊，我不要说。”

笑说：“好，别着急，上给你…”她师夫动两下，然后把周洁翻过来，让她趴在箱上，然后从后位再次。啪啪啪，他一边辱骂周洁一边，这回是牟足了劲儿要内，所以毫不惜力。

三个人中，只有男的没有笑，还是一脸尴尬的样。周洁倒是笑得很放松。师就不用说了，一脸的白痴样。晚上，周洁跟着我去开了房。

原本被灰尘覆盖的箱表面，早已让周洁的冲刷净，此刻被陈旧的灯泡照着，散发一片糜的反光。我一阵连拍，已是三四十张照片到手，赶缩到一旁的角落里，等着他们来。

周洁被灰尘得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顺从地在中拱起，迎接最后的冲击，随着她师夫的低吼，大量注在她的心，刺激她再次，最后在箱上。

“过几次？”“就…以前约的时候…过两三次吧。”我叹气：“哎，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别人没过的，真没成就。”她又委屈了，但也无话可说。“不过我觉得有一个你肯定没玩过。”“什么…”“三明治。”

周洁呃呃呃地叫个不听，双手攥住那箱上盖的帆布，也不都是灰尘了，一会儿晗下去，一会儿得仰起，真是彻底释放了，我也发麻。

但是楼里太安静，我总觉得连解开腰带都会被听到，便只是忍着。“恩…周洁…周洁快坏掉了…师兄快啊…”“恩，恩，给力，师妹你真是太了，全上下…我，里面也都是太了…我给你个5：0、6：0好不好？”

那块帆布早就挂不住了，随着她脱落在地面上，扬起一大片灰尘，得周洁直咳嗽。她师夫大喊一声：“我！震得真！整个都在抖！我…老要了…”

“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上的？”“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就…本来约好要是赢球的话，送他一个小礼。结果…结果我只想着和你那个，都忘了，所以，就说给他抱一下当奖励…”

但是模样还不错，估计是她师。师问了他们几句，大概也没有起疑心，就拉着两个人去照相了，我忙走过去，跟周洁打招呼。她贼心虚，看见我神直躲：“你咋过来了？”

正好，带相机了，让他给我们照相吧，他技术还不错。”那是，刚才的技术更好。就这样，我啪啪几张，把一对夫妇和一无所知的女二号照了下来。

“恩…又要…要了…”周洁双臂撑起上，抖动着房，发着散开来，闭上睛迎接，只见她搐两下，忽然脱力砸在箱上，整个连着大都震动起来。

“快说，我跟你说，我可是拍了不少照片，信不信我发给你师？”她上张起来：“不要，千万别。”我笑了笑说：“呵呵，我现在拿着你的把柄可越来越多了，你以后可得听话。”

她有些委屈，伏在我两之间，但是小手仍不忘抚摸我的，好像在把玩一个心的玩。“恩，第二个问题。”“什么啊？”“你过么？”“啊，不要问这！”“说好了我问你答，你想想你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么？”“唔…过。”

过了七八分钟，他们俩才拍着上的尘土，面红地走了来，周洁的发散得没法收拾，只好随便绑了个，正把碎发往耳朵后。她那师夫完了倒有尴尬的样：“额…咱们，去找你师？”

我躺在床上，一边让她给我，一边质问：“怎么样啊，师兄的大不大啊？”她一听事情败，吐，表情显得很惊慌：“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