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时候，苏奈都觉得自己父母双亡，就连学校急联系人的名字，她填的都是顾清的信息。老师总会问问学生们的家情况，苏奈每次都淡淡地回答：“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哥。”一个亲哥哥。

真的不是开玩笑。苏奈觉得应该是自己手腕太小了。割一刀会是什么觉？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无比静谧的空间内，空厅内只开了小灯，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着。苏奈沉的目光扫了一手机屏幕：苏军，她从来不觉得那是自己的父亲，当然，她也没有母亲。

她自己的手也小，用拇指和指圈一圈都还能有剩余，完全就是包骨。顾清还曾经拿他下的比了比她的手腕，惊讶地发现她的手腕跟下的差不多，苏奈这才发觉自己看过的小黄文里面说的那些男主大活好，动不动得跟女主手腕一样。

他哪里知个什么顾清王清的。天寒地冻，苏奈在门搓着手，双耳冻的通红，地望着那一条柏油路，一望不到尽，来来往往零零落落几个人，都没有她想看见的影。

他们两个依旧是黑暗中的蟑螂，遇见光明就得跑，跑臭沟里面，相依取。＊＊＊期末考试完，到了放寒假的时候，苏奈收拾收拾准备回苏军那儿。

想发信息，苏奈又怕叨扰，只好在门站了一个小时，站到双发麻，冷得都要失去知觉，连门卫大叔都看不过去了，就让她门卫室等着。门卫室有烤火炉，苏奈冷得双手都有些僵。

后妈也总是劝着苏军牢牢地抱顾清这一棵大树，他是你儿，将来肯定要孝顺你，不然天理不容什么的。真是个笑话。

多问题。

中比他们放假慢些，今年下了一场大雪，天象气候局说湖南今年气温创新低，可能会有冰灾，吓得教育局连忙发通知，于是中寒假不需要补课，完完整整的一个寒假三十天给了他们。

可是苏奈看见那一伤，鲜红的仿佛晃了睛，一颗长久都被提起来的心仿佛一下找到了发的，迅速下坠着。神上开始有些兴奋，却又觉得无比的快意和安然。手机不再响了。

苏军又发来一条信息。【你有你哥的联系方式吧？发给我。】大概率又是为了问钱，那个同父异母小妹妹不知怎么的，好像是颅畸形，医生说需要手术了。苏军曾经借着苏奈读书的名义在顾清手里拿了五万块钱给小妹手术，但是那场手术只要两万块，剩下的三万块反正没几块钱到苏奈手里。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真的对自己好，她不担心谎言败，因为苏军从来没有来看过她。刀在肌肤上划开，凉意伴着刺痛袭来，血珠冒，拉开一条细小的红线，随即便是火烧痛。很轻微。

苏奈想去一中找顾清，她是个有不敢尝试新事的女孩，江南市这么大，除了顾清带她走，否则她的活动范围就是书店，学校，租房，三一线。到了一中校门，宏伟豪华的校门都让苏奈望而生畏，但是她不去，她说她来找人，一文科英班的顾清，可惜门卫大叔铁面无情，况且学校人那么多。

苏奈没理。后知后觉的，她起理着手臂上的伤，一般来说这自不会有太明显的痕迹，而且现在正于冬天，苏奈也不担心会被顾清看见。

但是她只回了一句准备吃饭了。坐在掉的沙发上，苏奈有些放空自己，手里的小刀转着，她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臂，他们都说她手臂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