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托托郑重地说“不仅仅是我，一起去的同行也非常喜，他从我手里抢走了一半，要不然我就把那几幅黑白画全买下来了。”“恭喜你，我的天使。”

我拿的那几幅，甚至都没有彩，是黑白的。”艾娜想哭，还想杀了他，不过都没有。

“它们在哪儿？”艾娜问，然后看到亚戈的魂已经被刚现的金发女助理勾去了。艾娜懒得再理他们，找遍了画展的每一个角落，却一无所获。画展的开幕式就要开始了。

“我们结束了。”她说。然后去卧室取了她的箱，开门走了。亚戈吓了一，赶扔下纵杆，追着她下楼，直到她的车前。

“结果他的画才是，”过了好一会儿托托才开“我没看错，这货就是个瞎的。”“你真的喜？”艾娜问“认真的？”

他拉起她的手，一起走书房，那里放着她自己的几幅作品。“黑白调很难画好，但是这些，奥却发人思。”他叹了气“我到现在也无法完全理解画中义，这位画家让我山仰止。”“他们是我的。”艾娜说。

我的人，我的画，你只能选一样，”“小学生才选择题，”他搂住她“我的答案，当然是全要。”漫漫长吻中。

托托挠了挠，看上去很内疚的样。“其实，我去过了。”他忏悔。“可是，我刚从哪里来。画展今晚才刚开幕。”

“你的？”托托震惊地看着她“什么意思？”“这几幅画是我画的。亚戈把它们带去画廊想作为陪衬，他甚至从未告诉过我，他以为这会使他的画鹤立群。”托托张大了嘴，看看艾娜，又看看画，好久不说话。

“等等，”他恳求“我去把它们拿回来还不行么？画展要傍晚才开始，我们现在就去，好吧？没人会注意它们的。”当他们到达术馆时，她的画却一幅都不见了，亚戈的画挂在展馆的白墙上，但艾娜找不到自己的作品。

看着三三两两门的宾客，她再也呆不下去了，直接开车去了托托家。“我受够了，”她把箱往托托公寓的地板上一顿，诉苦“我不敢相信我曾经喜过他，真是瞎了。我很兴你没去参观他那个愚蠢的画展。”

他的画还是垃圾。另外一位画家的画不错，不过昨天在场的工作人员不知他是谁，他们知我的信誉，所以允许我把画先拿回来了，他们实以后会给我报价的。不价格多少，都是值得的。来，我拿给你看。”

他笑着继续说“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你上就会是著名画家新星了。有没有意愿让我来代理你的全作品？”艾娜扑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声：“情和事业必须分开。

“我跟你说过，我总是在画展开幕前去挑画，”托托说“我可不想在开幕式上和那些白痴们碰杯喝香槟。”“哦…”艾娜“那你评价如何？”“画展嘛，还好，不过不是他的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