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宣瑜一边颤着手飞快地着笔记，一边红着还抹一下睛。初茅庐的小女警，第一件大案就是如此惨绝人寰的悲剧，饶是郑宣瑜一向活泼开朗，也听得小心肝快要化掉，她猛然发觉，自己的眶中也已经满盈着泪，正在缓缓下。

而且，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到的是连篇累牍的事，还是难以启齿的变态待。郑宣瑜知自己的小脸已经红得不象话了，辣辣的甚至有发。

杜沂槿要了解更多的罪犯细节，也只能请她们继续协助调查，继续揭开她们的创伤，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胡慧芸一回想起那地狱般的经历，痛哭声本无法停歇，但是，跟于晴一提起那些事就下意识浑战抖、泣成不声地连话都很难说完整相比，年长的胡慧芸知她们的证词对于破案来说有多重要，努力忍受着伤痛，将她黑暗的经历详尽地说了来。

杜沂槿和赵婕尽量耐心地启发着胡慧芸和于晴，希望她们尽可能回想一下，徐锐、杨大军、火彪或者山狗等人，在那段时间里有没有提过什么可疑的地。

除了对徐锐等人的罪行更为恼火、证实杨大军确实不算山狗的人之外，事实上几乎一无所获，心中不断回放地，只是胡慧芸和于晴向她哭诉的惨痛经历，以及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荒诞待情状。

想到张诗韵就是因为生病才被他们杀，胡慧芸哭得肩直搐。赵婕拍着胡慧芸的手背，一脸怒地跟杜沂槿对视一，杜沂槿也是柳眉怒竖，气得直发抖。

但胡慧芸和和于晴当时只顾着痛不生，却哪里能够关注得到这些？何况，当时也确实没有在她们面前聊过类似的东西。于是，杜沂槿费了半天劲。

但在胡慧芸面前，她也只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询问着山狗等人日常的状态，平时都有谁一直在地下室，谁负责这个谁负责那个，杨大军一般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离开等等，尤其是徐锐的情形。

虽然他现在胡慧芸面前的时间不多，但胡慧芸对他的印象极为刻，事无细地将见过“大兵哥”那两次的情状，描述得非常详细。

胡慧芸和于晴被送院治疗之后，据医生反馈，她们俩除了门受损之外，多多少少也都有些内伤，显然都是被殴打留下的后遗症。

“他们不停地我们，还一直打一直打…他们还迫我们用嘴添他们最肮脏的地方，吃他们的屎喝他们的…我不知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折磨女人的法，我们…我们好多次，都觉得就要被他们折磨死了。可怜的诗韵…”

即使一边说着，也一边难以抑止地哭个不停、颤个不停。“那个地方是山狗的家，他还有一帮小弟，叫山、猪、大嘴…”凭借着他们间当时的相互称呼，胡慧芸尽量回忆着那些人的名，即使这些名字她也跟各路警察说了好几遍“还有一个叫大军的，是最凶残的，似乎不是山狗的手下。

偷看去，就连看上去十分英勇的赵婕队长，激愤的神中，腮边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一大团。

玩…”胡慧芸牵着赵婕的手，垂着泪说“他们本不顾及我们的受，甚至…甚至故意让我们痛苦。我们…我们有什么痛苦都只能忍着，连生病都不敢让他们知…诗韵…”

也不知是什么来，然后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叫大兵的，徐队长就是被他活活掐死的，呜…”一提到惨死的徐贞儿，杜沂槿便无法抑制内心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