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舒服，我回去改了尺寸手机纸。甘睿第一反应：不行，想了想删掉换成：你最好是。

打开手机，可嘉二十多分钟前发来消息：你走之前都没对我笑一个，心里好难受。甘睿抿笑，打开手机，反转摄像，笑，拍，击发送，附带问：现在呢？舒服了吗？

“不试试怎么就说不喜呢？”可嘉：“…等下，我手机响了。”甘睿松开她，可嘉站直掏手机，面表情失控了一下，然后立挂起温柔的笑容接起电话：“喂顾女士…什么？现在？啊巧了不是，我也在机场…”

“就是”可嘉坏笑着抱住他一边手臂，柔的隔着厚厚的棉服重重碾过他的肌“受到了吗？我说这个不可能。”弹和弧度碾过，甘睿心提速了两秒。

开心，拳抵在鼻尖问她：“什么不可能？”可嘉：？大尾狼，披着羊的大尾狼。

等了一会儿，画面外传来哽咽声，然后是哭声最外向活泼的人，年三十的晚上对着镜里面几个相隔千里的室友哭，大家的心都揪起来了。可嘉最小化视频通话界面，切到和佳的聊天，问佳：怎么了这是？

大过年的非得讨论这话题吗？”集笑，结束这个话题。“觉有奇怪”可嘉摆正手机，终于知奇怪在哪儿了。

甘睿：…幽怨…可嘉拍他肩膀：“起落平安，年后见。”甘睿：…幽怨…可嘉看他表情实在可怜，踮脚捧着他的脸，从额亲到鼻尖。

挂了电话，可嘉看甘睿：“你去柜台问问，还能不能再改回你之前那趟航班，我爸妈…现在已经落地了。我现在去到达接他们。”

再多叫几声她才说话：“别我，我必须哭一下了。”大家又等了半天，哭声不止，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可嘉无奈，只能说她兴趣的事儿：“伍厉，跟你说个事儿。”依然没反应。

甘睿动动角，抓过行李箱转，背着可嘉摆手，往值机柜台走。再次改签，甘睿走vip通快速值完机登机。

佳：我也不知，回去之后也没给我打过电话，好几天没和我联系了。可嘉：也没和我联系。回到视频通话界面，可嘉开叫她：“伍厉。”没反应。

然后一手提行李箱一手拽着可嘉的手臂把她往机场里面带：“请你喝茶。”“不了不了。我不喜。”

＊＊＊年关，过年像过关，所以叫年关。年三十晚上，吃过年夜饭，佳在寝室群里发起群视频。视频陆续接通，手机那三个人，没一个笑脸。“都怎么了呀？大过年的都不开心。”佳的话伴着“砰砰砰”烟炸裂的声音。可嘉在床上躺着。

有气无力回答：“姨妈疼，要命了。”之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生活治姨妈疼，亲测无效。雨今：“你们都查成绩了吗？”可嘉：“查了，但是”佳大声截断：“但是！

最后落在他的。刚吻上，甘睿就反客为主，压着她的后脑勺贴近，缠搅，吻得她发麻，气息不匀。分开，可嘉看着他的睛真挚地说：“去吧，我肯定会想你。”

遂杨先生和顾女士远远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在接人的地方，捧着手机站那傻笑。夫妻俩对视，心痛摇：自家白菜果然被猪拱了。

“伍厉，你怎么不说话？”佳和雨今也才发现伍厉来之后一直对着镜，没声，突然被可嘉提到，伍厉对着镜瘪了一下嘴，然后手机就移开了。画面晃动，再稳定下来对着的是天板。大家不吭声，等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