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长什么样，不记得了。很小时候不记事，有记忆以来边就不存在妈妈这一角。上小学那会儿，不晴天雨天，接送他的都是刘茹和推车里的萧。辅导作业，可饭菜，当季衣服，刘茹更有资格当妈妈不是么？刘茹和爸爸他想。

“我知，我将来要成为爸爸这样的人。”“呵呵，像我？但愿你不像我。邓斌，爸爸希望你自己喜的事儿，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那爸爸，我现在就有想的事儿！”“嗯？”“去接萧妹妹下钢琴课！”

“噗。”萧笑得嘴里的饮料都来了，但是她知，当时的邓斌是定地要看一辈新闻联播的人。成为像爸爸一样的人，他在朝那个方向走，努力地，满怀信念毫不犹疑地。

安心长大吧，邓斌松垮上半，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蝉鸣声声的夏天，邓斌从学校回家在区政府实习，萧穿着短袖校服在教室里写着永远写不完的理综试卷。太暴晒，飞机轰鸣。萧放学推开家门妈妈不在，扔了书包转就去了邓斌家。

或许妈妈死在外面了也不一定。邓斌上大学的第二年，萧考上他毕业的重中。一结束分文理，萧问邓斌当年为什么选文科。“因为，听说理科生都不看新闻联播。”

“没想过。”“嗯不用想，安心抱我大，将来就算只有一块骨，那也是你吃我喝汤。”邓斌偏看靠在自己上的姑娘，脸红红，随地穿着波吊带裙，该有的弧度也在若隐若现。

结婚两年不到离了。孩女方带。刘茹阿姨和邓斌父亲邓先学认识，说巧也巧，离婚后房买在邓家旁边。邓斌母亲常年不在家，萧没有爸爸，两家了多年的邻居，早些年刘茹带着小萧也工作不了。

就顺便帮忙接送邓斌、辅导作业，两家人关系好得像一家人。萧上小学的时候，刘茹在邓先学的介绍下开始在生生研究所的人事上班。刘茹有本事，事情得利落漂亮，晋升很快。

甘睿：？女人，你的名字叫无情！＊＊＊“斌，是文武双全的意思。爸爸给你取这个名，就是希望你好好学本事，将来为国家作贡献。”

“诶真好，我现在抱邓叔叔大，等邓叔叔退休了。你也差不多是个不小的官，我就又有大抱啦！”萧往邓斌上靠，甜甜笑着说撒的话。邓斌笑：“那万一我不能从政，或者之后生活穷困潦倒呢？”

邓斌喜萧，也喜刘茹，他长大些就知事了。大人之间的，他多少也能懂一些。略微一纠结，来自一年也没几次的越洋电话，还经常不是他接的。今天家里阿姨说她打过电话来，可能不久就回来啦。明天爸爸说妈妈打过电话回来，说打算结束志愿服务回国。

“哈哈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接到人和你刘阿姨说一声。”刘茹阿姨带着萧搬到附近的时候，萧还是襁褓里的宝宝。

内心：摊牌吧，赶让你父母亲朋所有人都知我的存在吧！可嘉：“真的吗？”甘睿。可嘉：“那你改签，今天下午就走。”

女士还没问煤气卡的事儿心里就有谱了。可嘉有事瞒她，叶扬也知，还一起瞒。

“完了。瞒不住了。夜不归宿的事情板上钉钉了。”可嘉坐在床上哀嚎。甘睿拿净睡袍给她裹上，面上绷着：“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刚打开冰箱，楼下一阵响动。萧赤着脚跑到钢琴房往外看，声势浩大的车队逶迤了小区，最终停在楼下。人多但也算有序，乌泱泱的人群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里。萧回到冰箱面前，拿昨天没吃完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