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队长。

两人彻底停下来了，在和排球场相对的地方，站着继续这场对话。黄昏，锡市的黄昏确实很。

也不错。前两年，他确实自在，可是，最快乐的时候，不是。两人从场的一侧转到了另一侧，篮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运球声闷重且嘈杂，陈克礼慢下脚步缓缓开：“你没来的两年里，我了很多事情，特别忙，累但是满意。

“我原本也以为，得了自由的我最快乐，但是可嘉，不是的。我每天晚上闭上睛，想到的都是十四岁那年的傍晚。每天，锡市的黄昏都很漂亮，红霞漫天。

那时电话里的他，带给可嘉对大学的全向往。陈克礼心里有自己的答案，和可嘉给的并不一样，但是可嘉的回答。

“这一段说完了吗？”可嘉用最为平常的语调问这句话。陈克礼楞了一下，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他不伸手碰她，可嘉的情绪不会恢复得那么快。“你说。”可嘉没看他，而是看旁边打球的人。

小时候渴望的新衣服，买到不想再买。每年都有很多人给我庆祝生日，糕也不止一个，可是我再也没有对着生日蜡烛许过愿望。”

太落山的时候，可嘉背着琴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然后在夕里和他说再见，那时候的周末，致的鞋没踩上灰，少年的背却总是汗意。

三专心备考，她没带自己的手机去学校，所以每次只能她借电话打过来，然而无论是午休还是下晚自习，给陈克礼的电话，每个都能打通。兴和他说，难过也和他说。

“你说完了。那我说几句吧，说实话，刚刚我很动容。我怀念那时候在你的自行车后座，晃着脚吃雪糕的日。晴时买，雨天撑伞，和你在一起，是不用看天气预报的安心。一晃，五六年过去了。陈克礼，那辆自行车太老了。

每个周末，我骑着自行车送你去学琴，下午再载你回来，那辆自行车，旧得要散架了，可是我总想着。什么时候再骑一次，载着你，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多么好的时光，可嘉想起来也动容，鼻酸，低鼻把情绪憋回去，黑直发顺，随着她低的动作溜下来。陈克礼垂看着。抬起手想摸。可嘉警觉，伸手挡了，这一挡，情绪就正常了。

甚至有时候只是因为无聊，觉得没意思，也可以和他打电话，她不说话的时候，陈克礼就给她讲自己的生活。上了大学的他，自由、向上，自己喜的事情，神上和金钱上都得到了不菲的报酬。

十五岁那年他就知，想要的东西，生日蜡烛成全不了。简短的停顿后，他转过看着可嘉：“很多东西，我努力了也得到了，可是，拿到手里的，都没意思。我最最渴望的，还没得到。”

再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一起的重量。所以，骑自行车送我去想去的地方，只能是回不去的过去时。”回去不的过去时。这算是当面拒绝了，她给了剖白的机会，又断了他的想象。陈克礼上冒了寒意。

最后两句，直白而赤。对着可嘉说这些话，他最最渴望的，不言而喻。可嘉听在耳里，有不寒而栗。

你以前和我说，只要努力，想要的东西都会到我边。这几年，我走了保安室那间狭窄的屋，一个人睡着宽敞的房间和舒适的床。

你接的第一场培训，报酬是五位数。你和我说过的，我都记得。”陈克礼上大学，可嘉还在念中。